谢政楼不紧不慢地吃着鸡蛋煎饼,姿态优雅地仿佛在法餐厅吃牛排一样。
煎饼酱料的味道有点怪,谢政楼是第一次吃。
但一想到迟非晚爱吃,他也就没说什么,很快把煎饼吃完,拿起一旁的豆浆,当咖啡喝了起来。
韩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什么时候见过谢政楼吃这些东西?
而且,这应该算是迟非晚剩下的吧。
谢政楼竟然吃得还挺香……
吃完早饭,医生护士们就来了。
医生先是检查了迟非晚目前的状态和伤口,对谢政楼说:“谢总,迟小姐恢复得还是很不错的,记得每天来换药就好。”
迟非晚:“医生,是我受伤,你跟我说就好了。”
医生笑笑,没敢当真。
谢政楼点了点头:“嗯,给她换药吧。”
迟非晚咽了咽口水,昨天她晕过去了,所以上药什么的都没印象。
可现在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护士刚把她纱布揭开,看见手臂上狰狞的伤口,迟非晚小脸一皱,下意识偏过头去。
却撞进了一个沉冷气息的怀抱。
她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谢政楼轻轻按住,鼻尖顶到了他坚实的腹肌上,隔着一层层布料,她好像都能描摹出那里流畅利落的线条。
迟非晚大脑怔然,连伤口疼都顾不上了。
头顶是谢政楼温淡的声音:“笙儿的事警察局那边调查出结果了。”
迟非晚要动,被谢政楼按住。
“别乱动,小心疼,”他说,“林妈在床底下捡到的那个药瓶经检测确认,的确是催眠药,也问过医生,这类药物对笙儿的伤害极大。”
迟非晚不自觉咬唇。
“除此以外,瓶身上只检测出了林妈一个人的指纹,还在她的房间里,搜出来了没开瓶的催眠药。”
迟非晚心尖微动,仰起头,恰好谢政楼也垂首看向她。
“物证充足,迟非晚,你清白了。”
迟非晚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谢政楼也浅浅勾唇,抬手轻刮她的鼻梁。
“接下来你想怎么报复?”
迟非晚挑眉:“怎么报复都可以吗?你会支持我吗?”
“如果你认为我的支持很重要,”他缓缓道,“那我一定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