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迟非晚才放心昏睡过去。
谢政楼刚把迟非晚放到车上,谢嘉树和阮舒都跑过来了。
“哥!”谢嘉树气喘吁吁,“你快带晚晚去医院,她的伤不能再耽误了!”
谢政楼把迟非晚放在后排,闻言看向谢嘉树:“原来你也知道。”
谢嘉树哽住,心虚无措地别开眼神。
“等会儿警察会来,你留在这里处理,”谢政楼冷声道,“别再让我失望。”
谢嘉树忙不迭点头:“哥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和警察一起还晚晚清白。”
谢政楼没再说什么,上了车,当着所有人的面稳稳离开。
阮舒跑到骆惜璟身边:“老师,你没事吧?”
骆惜璟的身体摇摇欲坠,她也累了,摆了摆手:“报警就报警吧,警察不来,省得你们都觉得我在冤枉迟非晚。”
林妈一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夫人,真要报警吗?”她眼珠一转,“可是三小姐现在状况很不好,警察来了少不了要盘问,我怕再刺激到三小姐。”
听林妈这么说,骆惜璟也开始犹豫。
“要把事情查清楚,不是只能盘问笙儿。”
谢嘉树上前一步,继续道:“所有物证都保存好,警察自然有手段可以查清楚事实,还是说,妈你执意要给晚晚泼脏水?”
“报警就报警!”骆惜璟气得不轻,“等到时候警察查出真相,我看你还怎么袒护迟非晚!”
骆惜璟由阮英搀扶着离开了,林妈两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谢嘉树深深看她一眼:“林妈,你在害怕什么?”
“啊?”林妈讪笑,“没,我就是担心三小姐的情况。”
林妈不敢看谢嘉树的眼神,也赶紧走了。
路上,阮舒再三思考后说道:“老师,您不该那么对迟非晚的,她伤得也太重了些。”
骆惜璟叹了口气:“我当时被气懵了,看到笙儿被她下药,她还死不承认,我就冲动了。”
“不过,你不是还给她送药了吗?”骆惜璟问。
阮舒没想到骆惜璟竟然知道,一时有些怔愣。
但是骆惜璟没怪她:“你平时不是这个性子,怎么对她格外仁慈?”
阮舒垂下眼睫:“我只是觉得,我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