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故意给她用了催眠药,那一切就可以说得通了。
否则迟非晚凭什么能越过她这个亲生母亲?
骆惜璟看向迟非晚的眼神里充斥着恨意。
“林妈,去把她给我捆起来!”
“住手!”
谢嘉树一声厉喝,冲了进来。
看到迟非晚披头散发,脸颊鲜血淋漓,高高肿起,模样狼狈地趴在地上,谢嘉树几乎目眦欲裂。
他推开骆惜璟,到迟非晚面前想把她扶起来。
可迟非晚身上好多伤,连小臂都在流血,甚至能看见伤口外翻的皮肉。
谢嘉树双手颤抖,眼前的迟非晚奄奄一息,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他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个动作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谁让你们打她的?”谢嘉树怒吼,“谁让你们打她的!”
骆惜璟把药瓶甩到谢嘉树面前,痛心疾首。
“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谢嘉树,你能不能有点分辨是非的能力,她可是给你妹妹下药啊!”
“不可能!”
母子俩都是双目赤红,一声高过一声。
针锋相对后的倏然安静,像是在这个房间里埋下了一截引线。
骆惜璟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脸上满是失望。
“谢嘉树,这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骆惜璟忍着哽咽,“不论是谁,只要敢伤害笙儿,我都不会放过她。”
谢嘉树小心翼翼地环抱住迟非晚,同样决绝:“晚晚不可能伤害笙儿,我也不会让你再伤害晚晚。”
林妈左看看右看看:“哎哟二少爷,您别再执迷不悟了,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这里,迟非晚她就是骗你的!”
谢嘉树:“你们回国之前,晚晚是怎么对待笙儿的,我都看在眼里,我比你们更了解她对笙儿有多用心。”
“那你说这药是怎么回事?”骆惜璟反问,“难不成是林妈,是我给笙儿下的药?”
谢嘉树看着药瓶,哑口无言。
他怀里的迟非晚气若游丝:“林妈……林妈,有问题……”
骆惜璟气笑了,她指着迟非晚:“你看到了吗,到现在她还丝毫不知悔改,还想往林妈身上泼脏水。”
她语气严厉:“林妈,把她给我带走!”
谢嘉树把迟非晚抱得更紧了些。
骆惜璟吼道:“谢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