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头皮都快炸起来了。
偏偏谢政楼还在她耳边说:“怕什么,让他进来看看,你以后就不用在他面前继续伪装了。”
迟非晚瞪着他,用口型说:“都这时候了,别胡闹!”
谢政楼短促地笑了下,轻蔑而又不屑。
迟非晚找到空隙转头才发现,谢政楼的另只手一直搭在门把手上,应该是用了很大的力,指节都泛了白。
谢嘉树在外面咦了一声:“反锁了?”
“晚晚,你真的没事吗?”
迟非晚这次声音小了点,尽量听起来更远:“没事,我打算睡了。”
“好,那晚安。”
“晚安。”
迟非晚终于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谢嘉树又敲响了对面的门。
“哥,我有事找你。”
这次,谢嘉树毫无阻碍地推开了谢政楼的房门。
迟非晚眼睛都瞪大了,忙问谢政楼:“这下怎么办?”
谢政楼依旧不紧不慢,甚至还有闲心帮迟非晚将碎发捋到耳后。
“你想我怎么办?”
“当然是你现在就出去,假装刚去了别的地方办完事回来啊!”
“这样啊……”他拖长语调,“那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迟非晚越来越莫名其妙:“不让谢嘉树怀疑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好处?”
谢政楼静默几秒:“所以,你只是想要谢嘉树不怀疑。”
“不然呢?”
迟非晚真搞不懂谢政楼在想什么了。
明明最开始逼她和谢嘉树分手的时候,他就用的这个理由。
不想让谢嘉树怀疑他和她的关系,不然会伤了他们俩的兄弟情。
怎么现在她都替他想的这么周到了,他反而还在这里犹犹豫豫?
对面,谢嘉树似乎是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谢政楼,又走了出来。
“奇怪,人去哪了,打个电话问问。”
下一瞬,谢政楼睡袍里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