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把自己的衣服挂起来放进衣柜,听见对面房间砰的一声甩门声。
谢政楼生气了?
应该和自己没关系吧。
迟非晚仔细回想一遍,确定自己什么都没做。
那谢政楼生气跟她有什么关系?
迟非晚没管,收拾好后打算下楼去看看谢笙的情况。
正是晚饭时间,迟非晚下楼就闻到了从餐厅飘来的饭香。
她忙活一天,又受了伤,这会儿饿得饥肠辘辘。
餐厅里,骆惜璟、谢嘉树还有阮舒都在吃饭。
面前的菜色很精致,冷盘热盘都有讲究,还有汤,摆了满满一桌。
迟非晚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往另一边谢笙的房间走去。
谢嘉树刚要出口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
他扔下筷子:“妈,晚晚既然也住进我们家了,就应该叫她一起吃饭。”
骆惜璟夹了一块鱼肉:“咱们家可没有和佣人一桌吃饭的规矩,等会儿林妈会给她准备的。”
“晚晚不是佣人,她是笙儿的老师。”谢嘉树强调。
见骆惜璟依旧我行我素,充耳不闻,他站起身:“晚晚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骆惜璟重重一摔筷子:“你要为了她造反吗?”
谢嘉树沉着脸离席,去找迟非晚。
只剩下骆惜璟和阮舒两个人,阮舒才终于开口:“老师,您别生气了,再气坏了身子。”
骆惜璟摇了摇头:“一个两个的,都为了迟非晚疯了,阮舒啊,你别忘心里去,订婚以后,他肯定会收心的。”
阮舒勉强笑了笑:“没关系的老师。”
“我看你这段时间情绪不太对,”骆惜璟问,“是不舒服吗?”
“没,”阮舒随口扯了个理由,“可能是快要比赛了,压力有点大。”
骆惜璟欣慰地拍拍她的手:“幸好你还一直让我省心,比赛的事你不用害怕,以你的实力,就算不能夺冠,也差不到哪去。”
阮舒点了点头。
她被骆惜璟亲自教导十年,就算再没天赋,实力也不会差。
骆惜璟又道:“等从波兰比赛结束回国,我就为你和嘉树举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