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政楼说:“外衣不能水洗,只能送去干洗店。”
“这样啊,”迟非晚说,“那这个也交给我。”
谢政楼欲言又止:“那内衣……”
内衣?
迟非晚飞快眨眼,视线别到一边,不知道该怎么接。
给他洗内衣……
迟非晚下意识抗拒,让她买新的都行,洗的话……
可谢政楼刚刚帮了她那么大一个忙,真要洗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迟非晚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心一横:“也交给我吧。”
谢政楼:“你确定?”
“确定确定,”迟非晚赶紧把谢政楼推出去,“快点吧,不然开会要迟到了。”
谢政楼浅笑着走了,迟非晚砰地一声把门关掉。
直到此刻,她还在挣扎。
算了!
洗就洗吧!
迟非晚几乎是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勇气,抬脚走向卫生间。
结果这时又有人敲门。
迟非晚的勇气霎时间退了个一干二净。
她拖着步子去开门,以为是谢政楼落下了什么:“你怎么丢三落四的——”
看见门外的韩山,迟非晚话音戛然而止。
韩山恭敬道:“谢总自己开车去公司了,让我来拿他换下的衣服。”
迟非晚懵了:“他不是让我洗吗?”
韩山尴尬笑笑:“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迟非晚仔细回想,谢政楼除了问她一句“确定吗”,剩下的好像都是她自己在脑补。
“你进来吧。”
迟非晚搓着手,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韩山去卫生间收拾好谢政楼换下的衣服。
出门时,迟非晚送他:“辛苦你了。”
韩山:“谢总付我那么高工资,都是我应该做的。”
迟非晚笑,韩山点头;迟非晚笑,韩山点头……
两个人都忙碌又尴尬,短短几级台阶下了半天。
到了拐角处,韩山长腿一迈,三步并两步跳了下去。
迟非晚赶紧关门,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才终于感觉没那么尴尬了。
她看了眼时间,去厨房准备等会儿要给谢政楼送的饭。
迟非晚手艺不好,做饭只是刚好能吃,饿不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