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之后,就是平城、北城、南城和临城,我和谢总一直在路上,最后一天开了一千公里回京市,本来谢总打算直接来您这里的,中途又拐去了张骋的乐团,一路飙车回来的。”
五个评委,位于五座不同的城市。
中间距离最近也要四百公里了,更不用说谢政楼还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迟非晚心尖微动:“找三位评委就可以了,他怎么找了那么多人?”
“我最开始也和您有一样的疑问,甚至这一趟本不用谢总亲自出面的,”韩山说,“可谢总说了,对您来说,这不一样。”
迟非晚抿唇,只听韩山又叹了口气:“这两天谢总推掉了全部的工作,现在集团的人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等会儿谢总还得回去上班。”
迟非晚震惊道:“他不用休息的吗?”
“谢总可能习惯了这样的连轴转,他早年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迟非晚听着,不知为何,心像是被揪了起来。
“对了,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迟非晚说:“谢政楼在楼上洗澡,要我来找你拿换洗衣物。”
说完就见韩山瞪大了惺忪的眼睛。
迟非晚忐忑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韩山连忙摇头:“没、没有,您稍等,我给您找一下。”
韩山下车,从后备箱里找出一个包装十分精致的礼盒。
“这是谢总出差常备的,麻烦您拿给他。”
迟非晚接过:“谢谢,你也好好休息。”
迟非晚提着衣服回去,刚进门,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迟非晚?”谢政楼唤了一声。
迟非晚诶了声,小跑到卫生间门前:“你的衣服我拿回来了,给你放门口了。”
“你等一下。”
迟非晚心一提:“还有什么事吗?”
谢政楼问:“有毛巾吗?”
“有的,在毛巾架上,”迟非晚说,“不过那个是我用的。”
她又赶紧补充:“不过我都洗干净了。”
话说完,迟非晚脸热了起来。
里面沉默几秒,谢政楼纳罕:“你家里没有多余的毛巾吗?”
“也有的,有的!”
迟非晚脸烧得厉害,飞快跑回房间,翻出了没有用过的新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