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不论什么,都答应她
张骋面对谢政楼有种天然的畏惧。
结结巴巴把迟非晚的情况说完后,谢嘉树二话不说就拔了手背上的针头,鲜血随即顺着手背上的青筋脉络滴下来。
“不行,我要回去找妈。”
谢政楼上前两步,长臂一伸将他挡了回去。
“哪都不许去。”
“哥!”谢嘉树急道,“你没听他说吗,晚晚预选都没过,肯定是因为妈对晚晚有偏见,不然你我都知道晚晚的实力,绝不可能是这样的结果。”
谢政楼依旧淡声道:“我知道。”
谢嘉树:“那你就别拦着我,如果是因为和我在一起,耽误晚晚的前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语气决绝,连张骋都怔了怔。
可谢政楼如一座不可攀越的山,拦住了谢嘉树的去路。
谢政楼对张骋说:“你先回去吧。”
张骋如蒙大赦,赶紧走了。
谢嘉树几乎是祈求谢政楼:“哥,求求你,让我去吧。”
“你不用去了,”谢政楼看了眼腕表,“母亲就快到了。”
谢嘉树挣扎的动作顿住。
谢政楼放下手臂:“从你进医院的那一刻起,消息就传到母亲那里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赶过来了。”
谢嘉树:“好,那我等她。”
谢政楼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心拢起。
“如果母亲不答应你,你打算怎么办?”
谢嘉树脸色灰败:“不管母亲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她就是了。”
“就这么喜欢迟非晚?”谢政楼问。
谢嘉树眼神坚定:“我此生,非她不可。”
谢政楼沉默了会儿,对他说:“先回病床休息吧。”
今晚京市的夜黑沉沉的,说是明天有场大雨。
迟非晚在医院花园里推着阮英散步。
阮英气色比之前更差了些,好端端的情况突然急转直下,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她精神头还好,问迟非晚:“你这孩子最近忙什么呢,有段时间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