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都简单,或者说更聪明。
没人笨成迟非晚这样,为一个男人动心,还要瞻前顾后地保护他。
韩山耳尖动了动,似乎听到他的老板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韩山扭头,见谢政楼闭目坐在那里,深刻的眉宇间有一抹不那么明显的倦色。
他试探着问:“如果迟非晚最后决定不和二少爷分手呢?二少爷那么喜欢她,甚至为了她连集团都可以不要。”
谢政楼维持着姿势不动:“那就成全他们吧。”
韩山讶然。
迟非晚是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如果就这么放弃,那他们那么久的筹谋就白费了。
可谢政楼的决定,他不敢多问。
库里南开回谢政楼在市中心的家。
谢政楼进门,家里的灯亮着,餐厅那边传来食物的香气。
谢嘉树穿着围裙在那边招呼:“哥,我做了晚饭,你快来尝尝。”
谢政楼随手在沙发上放下西装外套,走到餐厅去。
桌上摆着简单的四菜一汤。
这是谢嘉树第一次给他做饭。
“今天带早餐给晚晚,想起来小时候你照顾我和笙儿那段时光,”谢嘉树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现在我长大了,也该轮到我做饭给哥吃了。”
他夹起一块排骨放进谢政楼碗里,眼睛亮晶晶的。
“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谢政楼看着他,眼底的冷淡散了些,洇出难得的温柔。
谢政楼夹起排骨尝了一口,点头说:“好吃。”
谢嘉树一笑:“都是我这段时间给晚晚做饭练出来的。”
他说起来很骄傲,完全不觉得一个豪门大少爷为女人洗手作羹汤,是件很丢人的事。
像谢嘉树这样的性格,在他们的圈子里,其实很难得。
谢政楼问:“如果母亲真的同意了你们,你应该会把迟非晚照顾得很好吧。”
谢嘉树扬眉:“那还用说,晚晚和我在一起后都胖了好几斤呢。”
谢政楼又点了点头,继续吃饭:“那就好。”
谢嘉树觉得奇怪:“哥,你这话怎么有种托付的意思呢?”
谢政楼一顿,眼里划过一抹异样,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还是一副好大哥的样子:“只是想看你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