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算了,只不过买琴的钱是从我账户里划出去的——”
不等他说完,谢嘉树赶紧接过话头:“钱我肯定给你!”
谢政楼放下茶杯,嗯了声:“不过房子的钱就不必了。”
谢嘉树愣了:“什么房子?”
“迟非晚那里没地方放琴,我就把北湖那套闲置别墅的钥匙给了她,琴也让人送过去了。”
“哥,还是你想得周到。”谢嘉树说,“还好有你,不然晚晚可能早就离我而去了。”
“知道就好,”谢政楼起身,“晚饭自己解决,不用叫我。”
撂下这句话,谢政楼就去书房工作了。
这里有谢嘉树的卧室,他也没胃口吃,打算直接回房间睡觉。
路过书房门口时,从虚掩的门里传出谢政楼开会的声音。
谢嘉树停步,侧耳听了听。
里面应该是跨国会议,谢政楼讲的是英文。
谢嘉树的英文很好,但涉及到工作上的专业术语,他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越讲下去越复杂,谢嘉树不再听下去,抬步走了。
昏暗的书房里,电脑屏幕的荧光映亮谢政楼冷峻深邃的眉眼。
视频会议那边的外国人用着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门口好像有人,被谢家的人听到没关系吗?”
谢政楼向后瞥了眼,姿态很是松弛:“这个人,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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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树第二天一早起床,他昨天问了张骋的乐团演奏厅位置,知道迟非晚这几天大概都会在那里。
他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谢政楼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去上班。
桌上还有一份早餐,给他留的。
谢政楼看他一眼,状似随意地问了句:“起这么早,去哪?”
谢嘉树如实道:“去张骋的乐团找晚晚,我肯定得去盯着,不能让张骋有机会和晚晚单独相处。”
谢政楼点了下头:“别再冲动。”
这是暗指谢嘉树昨天打架的事。
谢嘉树保证道:“晚晚还在呢,我肯定不会动手的。”
谢政楼没再说什么,整理了下领带就离开了。
谢嘉树把留给他的早餐打包起来,带去乐团找迟非晚。
到乐团时,迟非晚正在专心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