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虽然和张骋打了一架,但他也弄明白了张骋和迟非晚的关系。
两人在几次商演上有过接触,顶多就是张骋对迟非晚的欣赏中掺杂着一丝爱慕,迟非晚对他则完全没那个意思。
可如果不是张骋,那在迟非晚后颈种下吻痕的人会是谁?
谢嘉树失魂落魄地开车回家,都快到家门口了才想起来自己脸上有伤,要是让他妈看到,少不了又是一顿指责。
他调转车头,给谢政楼发了条语音消息。
“哥,我这几天先在你那里接住几天,等我伤养好了再回家。”
发出去半天都没人回复,谢嘉树也没当回事。
谢政楼每天都很忙,有时候一天能开十几个小时的会议。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直不想接手谢氏集团的原因。
他游手好闲惯了,除了陪迟非晚,他不想把自己困在那个位置上身不由己。
谢政楼在市中心的大平层他来过很多回,门锁密码他背得烂熟。
滴滴——
门应声打开。
谁知迎面就是骆惜璟的厉声呵斥。
“你再说一遍,那架琴你给谁了?”
骆惜璟坐在单人沙发上,谢政楼立在她面前,挺拔如松。
“迟非晚。”他语气无波无澜。
骆惜璟一拍桌子:“你敢给她?她配吗!”
谢嘉树一进门本来就打算立刻悄悄溜了,但听见迟非晚的名字,他豁然把门一推。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晚晚?”
骆惜璟扭头看见他的脸,先是愣了几秒,紧接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的脸怎么回事?”
谢嘉树一噎:“不小心撞墙上了。”
骆惜璟冷哼,几乎是气笑了。
“撞墙上?我怎么生了个你这么蠢的儿子?”
说完又指着谢政楼:“你也是被迟非晚那个狐狸精迷惑了吗?”
谢嘉树赶紧上前:“妈,这件事和我哥没关系,是我让哥带晚晚去琴行的。”
骆惜璟:“那你知不知道,你哥把阮舒要参加比赛的钢琴给迟非晚了!”
谢嘉树:“要比赛的又不止阮舒一个人,再说了,就是一架钢琴而已,她都有那么多了,一定要和晚晚抢吗?”
骆惜璟气得一连说了几个好。
“这就是我养出来的好儿子,你刚才说迟非晚也要比赛?”骆惜璟说,“我要是能让她顺利参加,我就不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