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谢嘉树道了歉,张骋不追究,流程走得很快。
张骋脚底抹油:“非晚,我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聊!”
警局门口,迟非晚夹在兄弟俩中间。
莫名的尴尬。
“哥,我先送晚晚回学校了。”谢嘉树说。
谢政楼盯着迟非晚:“学校?”
“对啊,你还不知道吗,晚晚也是音乐学院的。”
迟非晚浑身一僵,那种无所遁形的窒息感再次将她紧紧裹缠。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害怕在谢嘉树面前被戳穿。
还是因为谢政楼洞悉她的低劣而羞窘。
谢政楼即将开口的话犹如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轻易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去吧。”谢政楼说。
迟非晚猛地抬头。
他竟然没有戳穿她?
谢嘉树浑然不觉,拉着迟非晚的手:“走,我送你。”
迟非晚仿若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谢嘉树提走。
直到坐在车上,看见谢政楼那辆库里南离开,她的一颗心都还是惴惴不安。
谢嘉树注意到她的视线,问道:“喜欢库里南?”
喜欢谁?
游离中的迟非晚没听清楚,却被吓了一跳。
“什么?”
“我看你总盯着我哥的库里南看,是喜欢那辆车?库里南的外形更大气威严,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种沉稳内敛的款。”
迟非晚听了半天,才听清楚他说的是车,不是人。
“还好。”迟非晚说。
谢嘉树发动他的保时捷:“等哪天我去缠我哥,让他送给我,我载你去兜风。”
迟非晚笑了下,没说话。
保时捷刚开出警局大门,迟非晚就收到了谢政楼的微信。
她小心看了眼正在开车的谢嘉树,点开手机。
谢嘉树在她低头时看过去,眸色复杂。
迟非晚并没有在意。
【谢政楼:你喜欢在你面前示弱撒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