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你要是想自己过去住也可以。”谢政楼说。
迟非晚握着钥匙:“我不会去住的。”
谢政楼轻哧:“想什么呢,我只是找个人看琴而已,这么贵的琴到时候要是因为没人看管被偷走了,我惟你是问。”
迟非晚翻了个白眼:“不是说送给我了?是我的钢琴被偷,你有什么好兴师问罪的。”
“你可以试试。”
迟非晚果断拒绝:“不要。”
谢政楼安排人来把钢琴运走,迟非晚想起还被她扔在餐厅的张骋,便打算和谢政楼告别去找他。
没想到张骋的电话先一步到来。
另一边谢政楼的手机铃声也同时响起。
迟非晚接通电话:“喂。”
不知道张骋说了什么,迟非晚脸色一变,匆匆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你去哪?”谢政楼拦住她。
迟非晚焦急道:“你别拦我,我要去警局。”
谢政楼收起手机,对她说:“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
库里南一路疾驰,韩山在车上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经过,回头向谢政楼汇报。
“谢总,是二少爷在餐厅和别人打架了,”他又看向迟非晚,“对方叫张骋。”
“打架?”
迟非晚脑海中的谢嘉树和张骋一直都是彬彬有礼,发过最大的脾气也只是皱个眉头而已,说话声音都不会大一点。
这两个人怎么会打起来?
车开进警局,迟非晚和谢政楼一起下车。
来了一位民警确认他们的身份。
“你是谢嘉树的哥哥,那你呢?”
迟非晚张了张嘴:“我……我是张骋的朋友。”
民警奇怪地看着两人:“那你们俩怎么一起来的?”
谢政楼抿唇不语,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迟非晚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我也是谢嘉树的……女朋友。”
她提了分手的,只是暂时还没分掉而已。
民警的眼神更奇怪了。
男朋友和异性朋友打架,女朋友却是和小叔子一起来的。
好复杂的四角关系。
迟非晚干笑两声:“辛苦您了。”
民警带他们去调解室,路上说:“根据餐厅监控和目击群众证词,是谢嘉树先动的手,张骋还手,两个人都挂了彩,叫你们来就是看看怎么调解,能私下调解最好,不然的话就得按寻衅滋事处理,罚款事小,严重的话得拘留。”
迟非晚啊了声:“这么严重?他们是为什么打架?”
民警叹了口气:“你们还是自己去问他们吧,年轻人因为一点小事闹到警察局不值得,万一留了案底,三代以内都不能考公了。”
她看了眼身边的谢政楼,这人听了民警的话还是一派无所谓的从容。
“喂,”她偷偷戳了下谢政楼的胳膊,“你就不担心你弟弟吗?”
谢政楼低头看了眼被她戳过的地方,视线落在她脸上:“我当然担心我弟弟,那你呢,你是担心男朋友,还是担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