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消息截屏,点开谢政楼的聊天框,刚要发出去,指尖悬停在屏幕上。
除了谢政楼,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这么做了。
发过去有明知故问的嫌疑。
尤其还是在明知对方对自己好的情况下。
这就属于暧昧了。
于是迟非晚退出聊天框,假装没看见,准备起晚上的曲子。
谢政楼给她发的位置在京市最豪华的京贸大酒店。
时间差不多了,迟非晚打车过去。
她今天穿一身前短后长的黑色摸胸礼裙,精致又不失利落洒脱,长发用卷发棒处理过,恰到好处的弧度在她雪白的肩背后微微摇晃。
一楼宴会厅的东北角是留给演奏乐团的位置。
宴会厅已经来了不少人,都是谢氏集团的员工。
迟非晚甫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视线。
“好漂亮的女生,是我们公司的吗?”
“这种程度的美女,如果是公司的人不应该这么籍籍无名吧。”
“你们快看,她手里那把小提琴可是价值七位数呢!”
迟非晚恍若未闻,落落大方地走到属于她的位置,同在场的乐团指挥打了个招呼。
指挥名叫张骋,和迟非晚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真巧,又遇到你了,看在我们这么有缘分的份上,真的不考虑加入我们乐团吗?”
迟非晚微笑颔首:“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独来独往惯了,还是算了。”
张骋闻言也不勉强。
在他看来,依迟非晚的实力和天赋,未来不会仅仅局限于几场商演中。
她会有更广阔的前途。
而迟非晚想的是,加入乐团虽然工作会更稳定一些,但相对的,分到她手里的钱也就少了。
两人多寒喧了几句,忽然有人叫迟非晚的名字。
“晚晚?”
是谢嘉树。
谢嘉树走近,视线打量张骋好几个来回,目露不善。
晚晚和这个男人聊这么开心,难道晚晚外面的男人就是他?
谢嘉树强势揽着迟非晚的肩膀,彬彬有礼语气却又称不上和善:
“你好,我是晚晚的男朋友,谢氏集团的二公子,谢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