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后知后觉的有些怕。
两人的体型和力量悬殊巨大,上次他劈手折了她小提琴的事还历历在目。
更何况谢政楼还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主。
“不进去就算了。”谢政楼轻闲改口。
态度转变让迟非晚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转而从身后拿出一个十分精致的木匣。
只看轮廓迟非晚就一眼认出来了。
“小提琴?”
“赔给你的。”
迟非晚陷入犹疑。
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这时候想起来赔偿了?
而且还特意找上门来赔?
迟非晚不记得自己告诉过他住址。
“法国顶尖工匠亲手打造,”谢政楼淡淡补充了句,“确定不要?”
“麻烦大哥专门跑一趟了。”
迟非晚从善如流地接过,好货就是好货,在手里的分量都不一样。
管他有什么目的,这么好的琴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还叫大哥。”谢政楼微眯起眼,“看来你还是不打算和嘉树分手了。”
迟非晚故作叹息:“你也看到了我今天说分手有多坚决吧?是你弟弟自己不愿意分,我就是个弱女子,还能把有权有势的谢二公子怎么着吗?”
迟非晚朝他眨眨眼,尽可能地流露出令人信服的真诚。
谢政楼盯她片刻,单手撑在墙上忽地俯身:“那你就可以对谢大公子为所欲为吗?”
迟非晚抱着琴后仰,后背抵在门板上:“我怎么你了?”
谢政楼抬起另只手,修长手指扯松领带,倏地将规整的衬衫领口往下拉,露出一截冷白细腻的锁骨。
什么都好,就是有一圈突兀的牙印。
看样子有几天了,只是因为当时咬的深,所以痕迹到现在还没退。
迟非晚咂咂嘴。
谢政楼懒散哼了声,嗓音轻缓:“想起来了?”
两人距离极近,迟非晚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烘出来的热量。
“那、那还不是都怪你!”迟非晚仰头毫不退让,“谁让你当时那么用力,我要不是忍不住了我能……”
空气一寸寸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