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骆大师不是很早就不收徒了吗?当年我们浅浅艺考,想找骆大师帮忙辅导,骆大师都没同意呢!”
迟浅浅恨不得撕了迟朗的嘴。
迟瑞明更是在桌子底下把迟朗的脚都踩扁了。
“我儿子口无遮拦,在这里跟骆大师赔罪了。”
迟瑞明后脖颈都渗出冷汗,赶紧赔不是。
好在骆惜璟没有怪罪,甚至还解释了番。
“阮舒是我曾经一个学生的女儿,她去世后,什么都没留下,就给我留了个孩子,阮舒的音乐天赋又极高,我当然要好好照顾着。”
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提起过世的阮英,骆惜璟心里还是忍不住遗憾。
当年再怎么气她为孩子放弃事业,但到底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学生,还是舍不得。
阮舒是十年前拿着她留给阮英的信找到她的。
那么小一个孩子,还是阮英留给她的唯一遗物,骆惜璟几乎是将阮舒当自己的亲生女儿培养。
谢父去世,谢家动乱,她慌张的连自己的亲儿女都顾不上,却唯独带上阮舒出国避风头。
甚至别的老师教阮舒乐理她都不放心,一定要事事亲力亲为。
如今阮舒成长的越来越好,有她母亲当年的风范,骆惜璟才决定带她回国发展。
迟瑞明了然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迟朗一听阮舒也是学音乐的,立刻又说:“浅浅也是京市音乐学院的,当年浅浅艺考的时候还是第一名呢!全院的老师都夸浅浅有天赋!”
迟浅浅这次没拦着迟朗,配合地羞怯道:“没有哥哥说得那么夸张啦。”
骆惜璟露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脸。
“是三年前那届艺考吧?我听音乐学院的朋友说起过,说那届的第一名是个难得一遇的奇才,我也看了你的表现,确实不错。”
骆惜璟是出了名的惜才和挑剔,能得到她的赏识,这含金量可比艺考第一名还要高。
迟浅浅喜不自胜,同时看了谢嘉树一眼:“谢谢骆大师夸赞。”
阮舒不屑地哼了一声:“是难得一遇的天才,还是昙花一现?如果真是天才,怎么三年过去了,还没有代表作呢?难道是音乐学院的老师教得不好?”
“我……”迟浅浅顿了顿,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端起面前的杯子,没再应声。
阮舒见状,眼中的不屑更加明显。
骆惜璟对阮舒的话也没说什么,也不在乎迟家人的尴尬。
“今天的家宴想必大家也知道是为了什么,谢家和迟家是世交,两家的婚约是一早就定下的,如今孩子们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商议了。”
迟浅浅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虽然谢政楼更好一些,但是谢嘉树也不差。
最主要的是,如果谢嘉树真的和迟非晚有什么,那她正好可以抢过来。
一想到这里,迟浅浅难掩激动,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