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我没有这个打算。”
谢政楼不置可否。
车到了。
迟非晚的手刚搭上车门把手,谢政楼又开口了:“韩山,你下去给她开门。”
说完下车,扶着车门朝还坐在里面的迟非晚轻哧:“你摔我两次车门了,再摔,车门就该报废了。”
迟非晚:“……”
说得好像她是什么易怒的暴力狂一样。
迟非晚一下车,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谢嘉树。
他似乎憔悴许多。
但是看见迟非晚,谢嘉树整个人像是又活了过来。
“晚晚,你怎么来了?”
他欣喜地跑到迟非晚跟前,想要抱一抱她。
却被迟非晚躲过了。
谢政楼站在一旁,理了理袖口,平声道:“路上遇见,顺路带上来,你们聊,我去看看妈。”
迟非晚诶了一声,想要跟上谢政楼的脚步。
我也想去看看你妈。
可谢嘉树捏着她的肩膀:“晚晚,你先别进去,我妈今天回国了。”
迟非晚点头:“我知道。”
谢嘉树小心翼翼的:“我妈她……现在可能还不是很想见你,你再等我一会儿,等我说服她,我就带你去见她,好不好?”
迟非晚拿下谢嘉树的手:“谢先生,我今天是专门来找骆大师的,还有,我觉得我和您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合适。”
“晚晚,别对我这么绝情,好吗?”谢嘉树几乎是请求的语气,“所有的问题都交给我来解决,你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迟非晚忍不住哀伤。
因为谢嘉树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相比之下,她接近他的目的和手段堪称卑劣。
生命里曾有谢嘉树这样的光照耀过她,她已经很满足了。
“谢谢你,”迟非晚温柔的眼神细腻描摹他清隽的眉眼,“但是我不值得。”
迟非晚飞快眨了几下眼睛,忍住酸涩。
“可以麻烦告诉我骆大师在哪吗?”她问,“算是,你最后再帮我一次吧。”
话音落下,一道中气十足的严厉女声自别墅内传来。
“不用找了,我就在这。”
与此同时,气喘吁吁的迟家人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