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走错了。”
迟非晚转身离开。
“妹妹等等,”迟浅浅小跑着抓住她手腕,“来都来了,一起吃了饭再走吧,我们一家人也好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们吗?”
迟非晚甩开她:“不用,我还有工作。”
这个动作令迟朗蹙眉,他将迟浅浅护在身后。
“浅浅也是好心,你这是什么态度?”
迟浅浅声音柔柔弱弱的:“哥哥,我没关系的,你帮我挽留一下妹妹好不好嘛?今天是我们俩的生日,如果妹妹不在,我会不安的。”
迟朗叹气:“她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是这么善良。”
转头又看向迟非晚:“行了,既然浅浅帮你求情,那你就留下来吧。背着琴去卖艺,让别人看见了,还不是丢我们迟家的脸。”
迟非晚依旧淡淡的:“放心,除了你们,京市不会再有人知道我是迟家人。”
可就是这幅态度,无端让迟朗很不爽。
“迟非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哥,”迟浅浅打断他,“别这样说嘛,妹妹,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小提琴的演奏费,我双倍付给你,好吗?”
根本由不得迟非晚拒绝,盛怒下的迟朗扯着她的胳膊,粗暴地把她掼进了座位里。
迟非晚感觉自己胳膊都要脱臼了。
刚要起身,只听迟浅浅兴奋的声音传来:
“嘉树哥,你来啦!”
嘉树哥,谢嘉树?
迟非晚把长发放到一侧,遮住侧脸。
她在谢嘉树面前的人设,是家境贫寒却又坚韧不拔,一己之力考上音乐学院的孤儿迟非晚。
不能被谢嘉树发现她出现在这里。
无论是迟家人迟非晚,还是来兼职的迟非晚,都不可以。
不过话说回来,谢嘉树又怎么会来?
难道,是因为谢家和迟家的婚约?
迟非晚沉默不语,只听迟父迟瑞明说:“贤婿来了,快坐快坐,浅浅身边的位置是专门给你留的。”
十个迟家在谢家面前都不够看。
迟瑞明敢直呼贤婿,看来两家的婚约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谢嘉树的声音在此刻传来:“伯父,伯母,我来迟了。”
确认来人就是谢嘉树的那刻,迟非晚心里忽然闷着一口气。
什么正人君子还会劈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