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什么比夫君能更悄无声息害死她的。
现在他们又这么希望她去参加长公主的生辰宴,看来他们暗中给她物色的夫君,就是长公主府的三个公子其中一个。
她猜一定是手段最阴狠最毒辣的那个三公子沧珏。
毕竟父亲和陆朝朝可是最会对她‘好’的人。
陆念七不知道他们想怎样算计让她嫁给沧珏,陆朝朝也的确很小心谨慎,因为有符屏蔽的原因,胖鬼和瘦鬼没有探听到一点儿信息。
不过,无妨。
反正他们最后都得落空。
三日后,长公主生辰宴这日。
从侯府出来,陆朝朝一身流云纱广仙裙,满头金钗玉簪,精致妆容,映得她宛若仙女下凡。
陆念七则依旧一身素白衣裙,头只戴那只白玉簪。
陆朝朝得意看了她一眼,弯身上马车,心中暗喜,就她一身丧去了长公主府,等着被当陪衬吧!
这是她与陆念七第一次一同出现在大众面前,无论气质还是姿容她都一定要压过她!
跟着陆念七身边的云露,把陆朝朝的得意看在眼里,腹诽,切,她家小姐就是这一身素,也比她好看百倍千倍,谁当陪衬还不一定!
陆念七只笑笑,对陆朝朝这点儿小心思根本没放在心上,她去长公主府也不是比美的。
她带着云露弯腰上了另一辆马车。
马车汩汩驶入街道,不到半个时辰到了长公主府。
陆朝朝率先下马车,当了十年的嫡千金,娇养的她举手投足间都是高门贵女该有的仪容姿态,一瞬间吸引了同来参加宴会的其他宾客。
紧接着是陆念七下马车,只见她身着白色衣裙,头上绾髻只一根白玉簪斜插在脑后,一身的素净,装扮连陆朝朝身边丫鬟都不如。
众人看到后,自动就猜到,那可能就是镇阳侯府新认回的真千金陆念七。
虽侯府关于侯夫人周氏还有嫡长子以及陆朝朝的一些不好传闻漫天飞,但大家多半都说说就忘了,尤其是陆朝朝假死和她与侯府长子关系不清不楚。
这在高门大户里,也不算稀奇之事。
毕竟,不少勋贵家为争嫡子嫡女之位干下的腌臜事,可比这更多更炸裂。
所以,他们对陆朝朝并未多少排斥。
反而对侯府上下都不待见的真千金,他们眼神中都透着恶意和挑剔。
“这陆念七是来奔丧了吗,穿一身白来长公主府!”
“就是,这是长公主的生辰宴,大家都打扮得喜庆得体,就她一身素缟,看着都晦气!”
“你们也别怪她,毕竟我听说她在坟地里生活了十年,看到做多的也就是白色,肯定就以为白色最好看。”
不知谁冒出的这一句话,瞬间让大家全都退避三舍,更觉得陆念七晦气,离得她远远的。
这番两相比较下,反倒更衬得陆朝朝仪容好看又得体,姿容矜贵一看就是大家风范。
不像陆念七,一身的白,又土又晦气。
只是最后讥讽陆念七又土又晦气的话还没落地,众人呼吸一滞,全都看呆不自觉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