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乱葬岗的路上,周氏又为了防止意外,没将马车里的七神香捻灭,而是继续点着,让里面晕着的陆念七继续闻着,也能让她晕得瓷实些。
而她从自己的马车上下来,坐到陆念七马车的车辕上,还让花嬷嬷驾马。
很快,到了京城郊外乱葬岗。
她和花嬷嬷二人,一块将昏迷的陆念七丢到早就运来准备好的棺材里。
看去,棺材里早贴满了一圈用血画的符。
昨日她按照道士前几日给她送信所说,联系他的法子,在一处隐秘的茶楼见到了他。
虽然隔着屏风没看到人,但她说明来意,对方很爽快应下。
并让她昨日就命人在这个乱葬岗里放一口棺材,七神香还是那个道士给的,让她今日一早迷晕陆念七,带她来此。
周氏敛回思绪,望着被她丢进棺材里昏迷不醒的陆念七,面上露出痛快又诡异的笑。
而后,她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掌心,围着陆念七滴了一圈后,才招呼花嬷嬷一块把棺材板盖上,并拿出钉子,她自己亲自钉。
确保每一颗钉子也都沾上她的血。
那道士还说了,让她把人带到乱葬岗丢到棺材后,用她的血绕着陆念七滴一圈,并用带她血的钉子,把棺材钉上。
因为血亲的血,等同于无形的牢笼,能够更加稳固地困住陆念七,让她万无一失地死在棺材里!
待花嬷嬷扶着钉子,她用右手钉完七七四十九根钉子,周氏累得整个人虚脱,面色僵白。
脸上却挂着喜出望外的笑。
难掩兴奋大喊:“大师的血符,我的血,四十九根沾了我的血的钉子,三重加持,这次陆念七,必死无疑!”
花嬷嬷面上也挂着喜色:“恭喜夫人,总算得偿所愿。那我们现在走吗?”
“不!十年前,我没能亲眼看着她咽气,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亲眼看着她死才安心!”
“那我就陪着夫人一同等着。”花嬷嬷笑得意味不明道。
周氏满心满眼只盯着那被钉死的棺材,想着待会儿听到陆念七痛苦哀号,双手拼命抓着棺材板,却怎么也弄不开,那种无力又绝望的声音。
到时候一定会很痛快!
果不其然,很快,因为棺材内的空气缺失,里面的人开始疯狂抓挠棺材板,开始求饶哭嚎。
她求饶的声音越大,周氏就越兴奋越高兴!
“哭吧,嚎吧,这次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救你!十年前你就应该死的,平白多活了十年,一回来还害得我失去母亲和二哥,害得青儿如今前途尽毁成废人,还把侯府上下搅和得不得安宁!”
说到这儿,周氏面目狰狞起来,眼底的怒和恨交织,“你这样只会害人的畜生贱种,就不该被生出来!”
“夫人,你为何这么恨陆念七?”
骂得正兴奋几近癫狂的周氏,冷不丁听到身边花嬷嬷问出的话。
脸上扭曲的表情回正了正,拧眉,有些疑惑看她,“你不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