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婉分析了下她说的话,真是一点有价值的都没有。
这不是废话吗?
摄政王萧晗再怎么利益熏心,也不会去拿成百上千的将士百姓的性命开玩笑,只会在朝堂争斗。
他的正义感人设是原书设定好的。
所以,能干出打劫军需这种勾当的,也只有太后一党了。
于是,慕云婉引导:“你和你父亲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惠婕妤细眉紧蹙,忽地眼神一闪,“我想起来了,一个月前我和嫿婉仪一起去找宫中定制了一套跟你那桃花裙一模一样的裙子在御花园撞衫。
然后嫿婉仪说我蓄意勾引皇上,还嘲讽我布料差……”
她将那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慕云婉听。
“这不就对了?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本宫也遭过嫿婉仪的妒忌,现在本宫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
你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子,你还往枪口上撞,现在遭了她的算计怪的了谁?”
面对慕云婉的嘲讽,惠婕妤也是无地自容。
她那日只是气不过嫿婉仪的嚣张气焰,说了她几句,她竟要害她全家。
还牵连了如此无辜的将士和百姓。
“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吧,就看皇上什么时候来找本宫了。”
惠婕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却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慕云婉身上。
“那我父亲现在……”
“你放心,再过两日就是中秋节了,皇上和皇后再怎么愤怒,也不会在这代表一家团圆的节日里杀人,要杀他们也要等到节后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契机。”
惠婕妤闻言,稍微放宽了心,只要家人能多活一日,就多一份希望。
“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我们心里都有了底,事情就好办多了,本宫怎么做你不用管。
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本宫,本宫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千万不要怕受折磨就不去做。”
惠婕妤连连点头,“别说受一点折磨,现在让我去慎刑司受刑我都愿意。”
“那就好。”慕云婉从腰间取下自己的随身玉佩交给她,“你现在立刻回宫,让人把这枚玉佩交给章隼章太医,他是本宫的人。
你让她给你开几幅调理相思病的药方,这几日你就待在宫里称病哪都不要去,赏菊宴也不要参加,除了本宫的人外谁也不见。
到时候本宫把事情安排好,你就按照本宫的意思去做,切记今日来找过本宫的事不要往外传。”
惠婕妤紧紧握住手中的玉佩,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她深知,这不仅仅是一块玉佩,更是自己一家老小活着的希望。
她重新正了正身子,为慕云婉深深地磕了个响头:“嫔妾定当全力配合,绝不拖您的后腿。”
慕云婉轻轻点头,轻轻抬了抬手:“你且去吧,记得本宫的话,这几日务必小心行事。”
送走惠婕妤后,芸书的神色凝重起来,“娘娘,这可是军国大事,若是贸然帮她可是会连累您和您腹中的小皇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