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慕氏,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云婉双手奉于顶,接下了这道晋升位分的圣旨。
现在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还帮助任明渊除掉了那么大一个祸患。
剩下那太后在后宫就是人人都可以践踏的一个空壳子,蹦跶不了两天了。
难得今天高兴,她决定换件新衣服去御花园走走。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这句话正好应景。
慕云婉站在小桥上,看着下方游来游去的鱼儿,不禁有种感叹她和它们一样都是被关在这金笼子的生物。
小顺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袋鱼食交给慕云婉。
慕云婉抓起一把鱼食就丢了下去,上百条锦鲤争先恐后的张开嘴去抢夺食物。
这些鲤鱼一个个又肥又壮,胖的跟个球一样。
宫里的妃子们没事就来给他们喂一喂,你撒一把,我撒一把,反正自己高兴就行,她们可不管鱼会不会撑死。
想到这,慕云婉还是决定放下了手中的鱼食。
她从小是被灌输吃饭合适就行,别太撑的理念。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水蓝色绣裙的女子气冲冲地快步走来。
慕云婉认得她,正是前段时间选入宫中的前吏部尚书之女慕容贵人。
“慕云婉!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般针对我的家人!”
原来,那日在慕容严的私宅里有一个奴仆从禁卫军手中逃出来了,她一走就立刻给宫中的慕容贵人写信。
慕容贵人当时就怀疑皇上带的娘娘是慕云婉,就立刻去芷萝宫找她。
那时慕云婉不在,芸书说她身体抱恙不便见人。
就在刚才慕云婉升昭仪的事情传遍六宫,这立马证实了慕容贵人的猜测。
“你父亲结党营私,买卖官位,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怎么能说是本宫针对他们呢!”
“水至清则无鱼,我父亲只是收了点钱财而已,在官场上谁敢说谁的手是完全干净的!”
慕云婉冷笑一声:“如果只是收了点钱皇上不会这般动怒,你父亲在科考上让那些贫寒些的学子们完全没了出路。
若是不加以惩戒,百姓们从此就不读书了,岂不是动摇了大梁国文化的根基?
你身为后宫嫔妃,应当明白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
皇上见你已经嫁入皇家并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应该庆幸,你来这里大哭大闹是想让人看你笑话吗?”
慕容贵人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她恶狠狠地瞪了慕云婉一眼,然后猛地抓住她的右手往自己脸上闪过去。
“啊!”
只听尖叫一声,慕容贵人整个人便从小桥上滚落下去,脑袋结结实实撞在了石柱上,一股殷红顺着她的额头滑落而下。
慕容贵人的贴身侍女景心就像提前埋伏好的一样,从草丛中冲出来破声大喊:“来人啊!晨昭仪杀人了!”
慕容贵人像排练好的一样,从袖中掏出帕子捂住自己的伤口,痛苦扭曲着挤出几个字:“救命啊!”
就在众人即将过来围观起来时,不远处一道水花飞溅四周。
“不好了!晨昭仪娘娘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