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感叹她的婉儿善良时,慕云婉的却是在为难得脚趾抓地。
【狗皇帝去啊!】
【那里有我给你安排的大戏。】
【你要是不去怎么找回那丢失的上百吨军需?】
【我还想要惠婕妤送来的另外五千两银子和皇后的把柄呢!】
上百吨军需丢失跟嫿婉仪有什么关系?
他父亲不过是区区冀州知府,怎么会……
忽然,他脑海里闪过大梁国粮草资源线的山路图。
所有从京城送往西北的粮草,冀州是一定会经过的,不然就会绕路很远。
听婉儿所述,以嫿婉仪的性子的确有可能会为了报复惠婕妤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想罢,他立刻起身:“走,去雨落轩。”
才到雨落轩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冷笑声和哭泣声连绵不绝。
“舔啊!本宫的鞋可是新做的,方才去御花园可是踩了不少泥巴,你可一定要帮本宫舔舐干净啊!”
惠婕妤哪里受过这等羞辱?
可现在全家人的性命都危在旦夕,她也只能照做。
她把自己的身体俯下,伸出舌头舔舐着嫿婉仪的鞋尖,这可把嫿婉仪的自负心捧到了极点。
“实话告诉你,就是本宫让人飞鸽传书给家里送信,让人在郊区劫持了你父亲押运的军需送给范家的。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你有证据吗?
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音还未落,就见殿门被一交踹开,“你好大的胆子!”
嫿婉仪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没想到皇上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惠婕妤趁机挣脱开来,跪在一旁,不停地磕头:“还请皇上给臣妾做主啊!”
他压了压心底里的怒火,看了一眼满头是血的惠婕妤,“起来说话。”
惠婕妤跪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全身上下都是麻木的。
她强撑着地板想要站起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直到慕云婉上去帮忙这才将她扶起。
嫿婉仪见状,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皇上,您怎么来了?臣妾……”
“朕要是再不来,恐怕前线枉死的那二十万将士半夜都要来找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