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整理好衣衫跪在床下,只留下一片殷红的床单。
任明渊眸光冷冽:“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瑾此刻已经彻底慌了神,她跪坐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皇上,摄政王,父亲,母亲,你们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是被人陷害的……”
离舒也连连点头:“是的,微臣也是衣服被弄脏想来此更换,谁知南宫瑾姑娘进来以后就闻到了一股异香,我俩这才……”
南宫瑾双手双脚并用爬到床榻后面,将刚刚燃尽的香粉双手奉到任明渊面前。
“皇上,臣女府中家教甚严,如果不是遭人陷害,臣女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下贱之事,还请皇上明察啊!”
任明渊用手捏了捏那香粉,放在鼻尖轻嗅,眉头微微皱起。
这香粉的气味确实有些异常,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情之味。
吴氏见事情有所转机,也上前劝阻:“臣妇在宫外就听闻皇上查案严谨,绝对不会滥用私刑,更不会偏听则信。
现在有这迷情香为证,肯定是有心之人故意设计除掉瑾儿和离大人,企图颠覆朝纲。
皇上若是随随便便处置了他们,岂不是正中那人下怀?”
早在前朝,就有人故意用迷情香让后妃和宫中侍卫强行苟合。
父皇一怒之下赐死那两人后,过了三年才发现那宫妃是被人陷害的,就算事后追封她为贵妃,人死也不能复生了,至此父皇就惋惜了好久。
这对狗男女的确可恨,但的确也不能随随便便处置了他们。
否则这事传出去说他断案不严,枉为皇帝。
任明渊思索了半刻,于是询问:“那你们心中可有怀疑的人选?”
话音一落,南宫瑾就直直伸手指向慕云婉的鼻梁:“是晨婉仪!”
南宫瑾这一指控让在场之人都并不意外,因为今日也就她和萧晗接触的最多。
萧晗为人正直,又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最重要的是他始终没有与南宫瑾发生任何冲突,没有理由针对南宫瑾。
南宫玥虽然有理由针对她,但今日中间到底隔了慕云婉,所以陷害她的机会相对较少。
那么也就只有慕云婉最有可能了。
“那你倒是说说,本宫一个嫔妃为何要去针对你一个都未入宫的臣子之女?”
南宫瑾此刻已经顾不得许多,她只想尽快将自己摘干净,“晨婉仪,在宴会开始前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
你说我把你的衣裙弄脏了,扬言要我赔偿五千两银子,我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银钱,你就对我口出恶言。
要不是姐姐拦着,您的巴掌就打在我脸上了。
而后又嫉妒我是尚书府的千金,嫉妒我姐姐是京城第一才女,所以你才故意设计陷害我!”
任明渊和萧晗相视一眼,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这么同步。
慕云婉是什么性子他俩最清楚不过了。
别人不去害她,她是绝对不会出手去害人的,更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碰撞而让对方赔偿那么多的钱,还毁人清白。
当然,慕云婉的话也没让他们失望:“南宫席位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把桂花酿弄到本宫身上,也是你出言引本宫到的这里更衣的,本宫的贴身宫女芸书想跟来都被你阻止了。
如果真是本宫有意陷害你,不应该是本宫出言引你来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