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各种各样的**交织在一起,映衬着世家女子们轻盈摇曳的衣裙,增添了几分温婉与雅致。
就算是这样,任明渊看着那些莺莺燕燕的女子们都提不起兴趣。
一个上午过去,这些世家女们换了一拨又一波。
他少说看了二三十个人,但吩咐留下的也不过三个人,还是太后在任明渊的耳根子前唠叨了许久他才肯留下的。
这些世家女们十指不沾阳春水,让她们像婉儿那般长得好看,还能随时下锅给他煮好吃的,想都别想。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饭菜的热气让这些女子们都花了妆,全部是香汗淋漓。
别说是长得绝色美人,就是看起来清爽点的都没两个。
“如今四妃四角残缺,嫔位又多有空缺,皇帝若是再这般挑三拣四,只怕皇嗣凋零啊!”
这话他已经听太后说了好几遍,耳朵都起茧子了。
太后见他不回应,又继续念叨:“这世间哪里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女子,只要是能过得去的,给个才人贵人的位分先留着用也好啊。”
任明渊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扫过在场的世家女。
他并非不知太后的担忧,只是这后宫之中,若只是为了充实人数而随意册封,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再者,这些女子背后的家族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上身。
他虽然想要做那渔翁,但精力到底是有限的,不想天天为了帮她们料理宫斗而头疼。
已经选了那么多了,还选。
真烦。
“罢了,母后说得也有道理。”他叹了口气,决定退让一步,“朕再看几个,若有合适的,便留下吧。”
看是一回事,留又是另一回事。
“如此甚好,皇帝能这样想,哀家就放心了。”太后闻言这才肯稍稍点头放松。
只要这些女子不是皇后势力的,她率先想办法拉拢,哪怕多花点银钱也要想办法提升他们范家在朝中的地位。
“宣,工部尚书之女南宫玥和南宫瑾上台献艺!”
南宫玥听见太监唤自己的名字,将提早准备好的古琴从桌子底下拿了出来。
她起身对席上众人微微行了个礼,然后抱着古琴缓步走到台前,转头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人。
按理说,南宫瑾应该与她一同上台,为何此刻却不见人影?
台下的宾客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南宫玥和空****的另一个位置上徘徊。
太监见南宫瑾迟迟不现身,于是拔高了音量:“宣,工部尚书之女南宫玥和南宫瑾上台献艺!”
南宫玥心中虽有些疑惑,但面上却不显。
她知道,妹妹肯定是遇到什么事缠住了。
她深呼吸一口镇定心神,将古琴置于台上,调整好位置后,缓缓坐下。
指尖轻拨琴弦,一曲悠扬动听的《高山流水》便从指间流淌而出。
虽然在场有不少人也弹了这首曲子,但还数南宫玥的琴艺最好。
台下的宾客们渐渐安静下来,都沉浸在这美妙的琴音之中,就连任明渊也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专注地聆听起来。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弹得实在不错。
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不息。
南宫玥站起身来,对着台下的众人微微欠身行礼,正欲下台,就见有一宫女气喘吁吁的跑来御前传话。
“皇上……大……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