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臣妾听闻您的寿康宫遭了一伙贼人,仅一个晚上您私库里价值三十多万两银子的东西就全被洗劫一空,后门负责看守的侍卫和宫女竟然在**。
事后您怀疑是前几日被您罚跪中暑的慕顺容盗走的,去搜了她的芷萝宫后没有半点收获,回头竟还扬言要搜凤仪宫。
这些丑事臣妾本不想提起,是您今日实在有些过分。”
众人一听,太后的私库里居然有价值三十多万两的东西,这比很多人的家产都要多。
可见这些年范家是捞了多少。
且后宫规矩甚严,竟还出现了侍卫宫女**的事,还是在太后的眼皮底子下!
就这样的人,换谁做了皇帝也不可能再把后宫交给她去管理吧?
“你……你怎敢胡言乱语!”
太后气得捂住胸口,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着。
她没想到嫿婉仪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她的短。
“哀家何时说过要搜凤仪宫,你休要血口喷人!”
嫿婉仪冷笑一声,丝毫不惧:“太后娘娘,您若没做过,为何臣妾一提起来您就如此激动?莫非是做贼心虚?”
任明渊故意等到太后气得差不多了,这才出来打圆场为太后顺气。
“今日是中秋佳节,大家本应和乐融融,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伤了和气。
母后,您消消气,嫿婉仪她也是一时心直口快,您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
嫿婉仪,你也快向太后娘娘赔个不是,此事便就此揭过。”
嫿婉仪虽心有不甘,但见皇上已经开口,也不好再纠缠下去,只得不情愿地向太后行了个礼:“臣妾知错了,还请太后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臣妾一般见识。”
说是这么说,语气仍旧带有些许傲慢。
知道错了,但就是不改。
她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也不完全是为了慕云婉。
她父亲被放出来后,任明渊就把太后收买陈二狗写栽赃信的事情全告诉了她。
眼下陈二狗已经被任明渊收编入了暗卫营,专门做笔迹确认和仿写的工作。
她算是看清楚太后的为人了。
横竖太后都是想尽办法想要解决掉胡家的,倒不如直接挑明对着干,还能彰显他们胡家对皇上的忠诚。
太后见状,虽心中怒火难平,却也不得不顾及场合。
这小蹄子是明摆着要跟她对干到底的,她再说下去,怕是会把她其他的老底也掀出来。
她出身不低,又得皇帝宠爱,就算她是太后一时之间也拿她没办法。
她压了压怒火,“既然皇帝执意要封赏慕顺容,那哀家也要趁此佳节封赏一个人。”
“哦?”任明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母后想封赏何人?”
“哀家记得,早在姐姐刚嫁给你父皇时,南宫尚书的第一任夫人周氏就曾经救过姐姐一命,只是在此不久那周氏就暴病去世了。
姐姐当场下旨封赏了她的女儿南宫玥为正三品安宁郡主,并且让她及笄后嫁入皇家。
就在她及笄生辰的前两天他家祖母刚好过世,她的婚事这才一直拖到现在。
如今她的丧期已过,不如皇帝就顺了姐姐的遗愿,让她入宫封为贤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