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长叹一口气,“那依皇帝所言该如何是好?”
任明渊眸光闪烁,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不如这样,儿子让李培胜带您前往凤仪宫关门查看一番。
您的东西那么多,就是皇后很难将那些东西全部藏起来。
儿子相信母后还没有老眼昏花,不至于连自己的东西和皇后的东西都分辨不清。
如此一来,就可以对外宣称是母后您只是有些疲惫,路过凤仪宫时进去休息了一会。
等您查看完再去寿康宫绕道一圈从后门回金銮殿,想来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那些前来观战的后妃一个个也都要脑袋的,全都只敢在大殿外围偷看偷听。
看谁进出就互相猜测,事后再找人稍微打听一番,作为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太后和皇后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毕竟三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若是不让太后搜查,太后怕是会闹翻天。
几番周折,太后终于是肯亲自动身前往凤仪宫。
刚进入大殿,她便要求玉莲将凤仪宫内库钥匙交给她。
开始玉莲还有些迟疑,但看到李培胜在旁边点了下头,二话没说也给了。
她打开内库一看,皇后的东西也不少。
珠宝玉石,翡翠珊瑚,名家字画等,但终究是没有太后原本的多。
为此,玉莲还特意拿出礼单给太后查看,每一样东西的来源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除了金银元宝都长得都一样外,其他东西和太后的没有一样是对得上的。
太后有些不服气,又进到了凤仪宫的偏殿。
里面只有一些大皇子学习用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金银珠宝。
她觉得凤仪宫里一定藏了什么隐秘机关,可摸索了半天也没看到任何端倪。
无奈之下,太后只能惺惺摇头,又回到金銮殿。
“母后可有什么发现?”任明渊一脸关切的询问。
看到她沉默良久,几人就知道她又是无功而返了。
那贼人也不是皇后?
淑妃是她的人,德妃又和淑妃交好。
她俩想要什么直接问自己要就行,没必要去偷啊。
皇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又瞬间消失,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母后既然已经查探过,疑心可消失了吧?”
太后见扳不倒皇后,又把矛头转向慕云婉身上。
“慕顺容,就算你没有偷哀家的东西,但你宫里的芸书昨夜到底也是去哀家的寿康宫门前闹了,给了那贼人可乘之机,你敢说不是?”
慕云婉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到皇后出言阻拦:“您方才已经说了,慕顺容的簪子找不到让那芸书去去寻找,也才只是在寿康宫外围而已,又不进内殿,是您宫里的人围着不让这才起了冲突。
芸书是云婉妹妹的家生婢女,自小与她情同姐妹。
臣妾觉得这点小事就要发落了芸书,未免有些过了。”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虽然皇后不见得有多喜欢慕云婉,但眼下太后才是她目前最应该先对付的。
每次看到太后无能狂怒的样子,别提有多舒服了。
突然,慕云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用帕子捂住胸口,泪水夺眶而出。
“臣妾一向敬您为太后,处处礼敬有加,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太后,竟要遭此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