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满也没多想,接过来,喝了几口。
她实在是不知道和柴文瑞在一起能聊什么,尤其柴文瑞这厮每次见到她,都会贱嗖嗖的调侃两句,问她什么时候踹了上官烬。
她随便寻了个借口,“我去看看青妍姐姐花环编得怎么样了。”
待上官烬方便回来时,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他环顾了一圈,也没见到江小满的身影,剑眉不由自主地皱起。
就在这时,躲在树影里的仆妇,按照计划,匆匆跑过来,满脸慌张,似是瞧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模样。
上官烬拦住她,询问着,“怎么了?发生何事?”
那仆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上官烬眉心皱得更深,刚要追问,苏明月就适时地跑过来,眼底满是假装的慌乱,“上官,你、你怎么在这儿?”
那仆妇这才哆哆嗦嗦地开口,“我刚撞见县令拉着那江娘子去里屋了,听、听县令话里的意思是……是……”
苏明月见上官烬要走,立马拽住他的衣袖,摇着头,一副为难的模样,“上官,你别去……”
他越阻拦,上官烬便越急,他已然能够断定,此事定是苏明月所为。
上官烬一把甩开她,径自往屋里冲,还没进门,便能听到屋内传来的旖旎之语,他指节攥得泛白,一脚踹开房门。
可看清屋里景象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比他慢一步进来的苏明月更是傻眼。
此刻,在**与柴文瑞交缠在一起的竟不是江小满,而是木青妍,两人衣衫不整,甚至外衫都已经被扯下扔在地上。
明月失声尖叫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是你?”
她说完便觉得不妥,立马双手捂住嘴,露出一副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一切的震惊模样。
木青妍本就清醒,只是故意装出慌乱的模样,见上官烬进来,她忍着心底的娇羞,吩咐着,“上官,过来打晕县令。”
上官烬闻言,立马上前,毫不犹豫,抬手一记手刀,直接将柴文瑞劈晕。
木青妍瞪着苏明月,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凶狠,“苏明月,你少装蒜!是你故意引开我们,又让仆妇下药,为的就是要害小满吧?”
“我早就看穿你的伎俩!”
“今日之事,你若敢出去半个字,我就去官府告你下药害人!你说县令清醒后,知道此事,会放过你吗?”
苏明月被她面上的狠劲给吓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解释也说不出来,只能踉跄着往门外跑。
上官烬也转过身去,“青妍姐,你先收拾一下,我去让阿义在门口守着。”
“阿烬。”
就在这时,江小满扶着浴桶边沿探出脑袋,她双颊绯红,本是澄澈无垢的杏眸里带着药效未散的迷离。
说话时,带着她自己无法控制的喘息,“阿烬……幸好有青妍姐……”
“不然我……就被她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