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笑,你这个样子很****。
不是,你脱衣服干什么?
谢州辞,你妈知道你只是长得斯斯文文的吗?”
屋子外的雪真是越下越大了,高高的红墙边上尽是耀眼的白。
南城和京城依旧截然相反。
京城穿着貂,南城白天完全可以露着腰。
江家和权家的订婚喜事在南城传开了,紧锣密鼓地准备中。
同时,也在南城的名流圈炸开。
【不是,我怎么听说江岁知在京城结过婚,权家不在乎吗?】
【怎么可能在乎,那可是江家,上赶着要的人一堆。】
【这下整个南城都是江家和权家的天下了。】
。。。。。。
订婚宴来得赶,江岁知挤出一点时间选礼服。
数十套国际一线品牌的礼服挂在她的面前,仍由她挑选着。
“这套怎样?喜欢吗?”造型师轻轻问江岁知。
江岁知兴趣平平,“挺好的。”
“那这套呢?”造型师又问。
江岁知点头,“也不错。”
造型师,“。。。。。。”
他真的给整不会了!
咋每一套都不错呢?
遇见那么多人,其中不乏大明星,不乏家世不如江家的小姐,可人家够刁蛮啊,够挑剔啊。
江岁知这种顾客说实话造型师都会很喜欢,无欲无求。
可正是这点无欲无求,把他们吓坏啊,这可是江家家主,会不会在答应了之后反悔,会不会只是暂时性地整他们,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他们。
许是江岁知看到她的为难,嗓音缓缓,“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的。
就那套吧,纯白那条礼裙,胸口的位置帮我缝上一点就行了,我不想那么露。”
要是之前,江岁知一点都不怕露,在大洋西岸待过的人,很是乐意将自己的身材自信地展现出来。
现在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