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轻蔑一笑,很是不屑,甚至还当着她的面“切”了一声。
谁缺她这么一个朋友了?
伴随着这声“切”,屋里头冷谧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不知谁的手机先发出一声信息弹入的响声后,霍沉突然说,“去了南城还会回京城吗?”
江岁知摇头,“不清楚。”
霍沉坐得散漫,“那。。。。。。”
刚出口的话音被江岁知打断,“你看你这边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趟民政局,把手续给办了。”
霍沉拧眉,“你这么急,是准备离开京城之后马上找下家?”
“不是。”江岁知否认。
霍沉明显不爽,搭在餐桌上的手紧了紧,“不是那就再等等,我最近忙得很,挤不出时间来。”
江岁知顿了顿,“我要回去接管家主的位置,得未婚才行。”
霍沉眼眸掀了掀,喉结上下滚动,“行。”
这个婚结得突然,离得也突然。
一个小时后,两人从民政局走出,从当初的结婚证变成了同样红彤彤的离婚证。
同样是红色,离婚证看起来一点都不喜庆,带着浓浓的嘲讽。
降温了,天冷得不行。
天气预报说今日京城会下雪,那是江岁知在南城不曾看过的景色。
她将离婚证揣包包里。
霍沉则将离婚证随意丢给红了眼眶的向前,“回霍氏。”
向前闻言,眼眶更红了,目光没有在江岁知身上离开过。
“爷,咱不送送太太回家先?”
霍沉背对着江岁知,“什么太太?别乱叫,她是南城江家家主。”
江岁知看向向前,“白梦梦会来接我,你们先走吧。”
“这。。。。。。”向前觉得这不太好吧,可他边上已经传来车门关上的响声。
他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朝着江岁知鞠了个躬跑到主驾上。
不会儿,黑色劳斯莱斯朝前方驶去,江岁知的身影在后视镜慢慢变小。
那个今日特别嘴硬的霍沉这才缓缓侧了侧头,将目光锁定那一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他何尝不是害怕离别。
向前忍着想哭的心,“爷,你真的不要江小姐了吗?”
霍沉轻笑。
难道不是她不要他的吗?
中午,天气预报成真了,在天暗暗沉下来的最后,小雪花开始飘扬。
江岁知的行李箱刚刚收拾好,抬头便看到外头这场景,她随便套了双室内拖鞋就往阳台外走。
冷冽的寒风袭来,让她哆嗦了一下,也让她的头脑完完全全清醒。
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一切在她看来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也就该走了。
下午三点多钟,被江岁知支走的黄妈回到半山别墅,在连续喊了无数声太太没人回应之后推开她的房门。
不过半分钟,她当即跑下楼打电话给霍沉,“爷,太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