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岁岚啊,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玩弄你那几个破蛊?
你玩的那些我十岁之前就不玩了。”
好狂妄,可不得不说她有狂妄的资本。
江岁岚无助极了,知道自己这一次翻盘不了,抬起头,一张同样变得皱巴巴的脸对着江岁知的脸,“我恨你!”
话是从齿缝之间蹦出。
“那是自然的,你的父亲是柏文崇那个渣男,我的父亲是人人敬佩的南城江家家主,你恨我我完全可以理解。”
不得不说江岁知是如何扎江岁岚的心。
想再次对着江岁知咆哮,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开始出现问题。
最后,她只听到一句“放心,我会将你送回给季如烟”后便不省人事。
偌大的江家客厅死寂重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江岁知的背影上。
他们一个个的,完全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当江岁知转过来时,他们更是一个个的目光闪躲,急忙从她身上移开,生怕被她发现什么端倪。
干是干不过她的,躲还是可以躲的。
江岁知知道他们是什么心境,当着他们的面打了个电话给沈行之后,走到江怀远面前,蹲下,“还需要再等一个小时,到时候身上的蛊虫就会自动消失。”
养蛊的江岁岚都不行了,蛊虫自然会跟着消逝。
江怀远不知该说些什么,点点头,“好。”
江岁知起身,“那我先走了,等下会有人把江岁岚拖走,你们不用理会。”
“好,好。”
江怀远又点了点头,见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开,“那个,岁岁。”
江岁知闻声转过头来,“吃个早饭再走?”
江岁知朝他笑了笑,“改天吧。”
这话让江怀远江天赐以及刀子嘴豆腐心的陆萍都很感激,江岁知还是把他们当成一家人。
音落,再次转身,当目光看到瑟瑟发抖的江沁月时,江岁知眸光冷了冷,“冤有头债有主,江岁知当初被推下水致死这事是时候了结了。
爸爸,交给你了。”
“诶,好嘞!”
江怀远应得响亮,留给江沁月的是全身的冰寒和惧怕。
沈庭之躲她躲得远远的,即使全身无力,也拼了老命地往远离江沁月。
江岁知走出江家大宅的时候,外头雨过天晴。
日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抬头抬手,让一缕阳光透过指缝落下,全身比来时暖和了不少。
身后有江沁月哭着喊着“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的声音,还有江天赐还给她“这话你等着和警察说”的嘲讽声。
江岁知轻叹,驱车离开。
半个小时后,沈行之带着人开着一辆小型的货车前来,用一个蛇皮袋将变得认不出的江岁岚装好准备送给季如烟。
看到人的时候沈行之忍不住吐槽,“真他妈晦气,大清早的让我见到这么个丑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