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梦非常中立,“酒店。”
谢州辞挑眉,为了确保天亮之后白梦梦会后悔,还会扬言要阉了他,录音给自己保平安。
“我再问你一次,我是谁?”
白梦梦极具**力的红唇张了张,“你是我前男友啊宝贝,谢州辞谢医生。
一个穿着白大褂表面清纯实则骚得不行的医生。”
谢州辞呼吸微微一滞,“很好,那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
白梦梦,“酒店,开房,睡我的前男友!”
。。。。。。
这个夜,有迷迷糊糊的人,也有大起大落的人。
季如烟在深夜接到来自南城的一通电话。
“夫人,家族的所有长老和长辈们大晚上聚集在一块,说你不守妇道,必须逐出江家。
还说要公诸于世,让所有人知道江家不会留有污点的人。
不出意外的话,天亮这则消息就会传遍千家万户。”
季如烟本就睡得不安稳,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发了疯一样地咆哮,“什么?”
这可怎么办,她一生之中最最重视的名声,怎么可以就这样被毁于一旦?
“江岁知,江岁知!”
不停地踱步之余,再次把怨气撒给江岁知。
“你真的是天生的克星。”
柏文崇那边也不好过。
大凌晨的,助理将他从睡梦中拽醒,“先生,大事不好,霍氏面向全社会放话,说以后谁敢和你合作就是跟霍爷过不去。”
“妈的!”
柏文崇急匆匆穿好衣服,“我要去找那个人。”
现在看来,只有那个人可以帮忙了。
江岁岚被季如烟吵醒,看了眼外头还没有开始泛白的天际,起床洗漱驱车离开。
没人知道她要去哪里。
三个小时后,天彻底亮透了。
江岁知本不想醒来,昨晚喝多了,这会儿压根就起不来床。
无奈电话响个没停。
她伸手摸索了一把,在床头摸到自己的手机。
没有看来电显示是谁,手一波弄给接通,“喂。”
酒喝多了,嗓子眼在冒烟。
那边在江岁知开口后传来颤抖的声音,“岁,岁知,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