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感情模棱两可,好像跟姓谢那个医生在一块了。
可无论是哪一个,他一惹都会有麻烦,到时候他这个酒吧开不动。
当然这还是次要,重点是他不想自己的两个好姐妹被这么色眯眯的男人窥视打量调侃啊。
想都没想的,将现场的视频发给霍沉。
霍沉看到视频的那一刻心急如焚,不管不顾地往沈行之酒吧的方向赶。
知道白梦梦和谢州辞有关联,路上还特别好心地给谢州辞打去一个电话。
赶到的时候,许是沈行之求生欲满满,或者是对姐妹的爱护,现场的观众已被遣散。
但!江岁知和白梦梦酒劲比刚才还大,两人扭动着身子在舞池中跳着探戈。
不仅跳,还拽着沈行之逼着他一起跳。
沈行之没有一点舞蹈天赋,生硬得像一根竹竿。
霍沉和谢州辞对看了一眼。
谢州辞,“你抱走你老婆,我抱走我前女友?”
霍沉点头,两人动作同步,丝毫不拖泥带水,一上前就精准无误地抱起人离开酒吧。
白梦梦,“谁,谁偷袭老娘!”
江岁知,“哇呜,沈行之你真的是我最好的闺蜜,竟然帮我点了男模。”
沈行之松了一口气,又提起一口气。
救大命啊!
霍沉将人抱走,上了车。
前一秒还活跃至极,这一秒江岁知就昏睡了过去。
她身上的酒味很浓,钻进霍沉的鼻腔。
“怎么喝这么多?”霍沉一边将把她当成男模的江岁知抱在怀中,吩咐开车的向前,“查一查我太太今天见了谁。”
向前早已把蓝牙耳机别好,“是,我这就让人去查。”
他话音刚落,江岁知突然哭了起来,双手紧紧抱住霍沉的腰,“呜呜呜呜。。。。。。”
“怎么了?怎么哭了?”霍沉手足无措道,轻轻地摸了摸江岁知。
江岁知没有睁开眼,“我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讨厌脏东西?”
霍沉心头颤了颤,“怎么可能,你最好了。”
他超级超级想将她留在身边,可是。。。。。。
江岁知又啜泣,“肯定是,要不然十月怀胎将我生下来的亲生母亲为何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
我是一棵没人怜惜的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