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而不柴,没有一寸肉是多余的。
白而不苍,就如早八的耀阳太阳。
这些话都是从谢州堂嘴里说出来的,当初他不在意,可现在万分认同。
甚至觉得谢州堂说得太低调了。
“霍总。”
窝在沙发的江岁知唤了他一声,将他从认真打量她中拉了回来。
“你想和我说什么?”
霍沉在江岁知窝着的那一张沙发末端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人此时的相处模式如同结婚多年的夫妻,融洽得不行。
沙发这头陷下去的是顶天立地赚钱养家的丈夫,那头陷下去的是负责貌美如花的妻子。
霍沉那到嘴的话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说出。
江岁知催促,“嗯?”
霍沉从她的脸上移开,双手握着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到时候你回南城会嫁给权鹤云吗?”
问完这话,沉稳的脸上多了一丝初入社会的年轻人该有的紧张,盯着江岁知正在认真思考的脸。
江岁知确实很认真在想这个问题。
最后,说了句霍沉接受不了的话,“应该吧。”
。。。
走出江岁知的房间,霍沉重重叹了一声。
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么一天。
之前对莺莺燕燕不屑一顾,现在害怕极身边的她随时走人。
房间里头的江岁知望着窗外,也叹了一声。
或许该提前走人了,要不越纠缠束缚越紧。
次日,起床的时候下雨了。
商学院今日安排了课程,江岁知早起前往。
到的时候,江岁岚已经在教室里头。
她低着头,看不出什么神情。
待到江岁知在她后方的座位坐下,才慢慢抬起头,眼眸深处是三分惧怕七分恨意。
江岁知手中躺着一条沈行之刚发来的短信,“江岁岚昨天去见了江笙。”
短信下面是江岁岚和江笙相对而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