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贞操是一点都不想守了。
于是,下一瞬,她用自己被美色迷惑完仅剩的一点理智,“霍总,玩玩如何?
你不吃亏我也不用负责那种。”
霍沉那杯鸡尾酒和江岁知那杯不一样,沈行之少放了一个步骤,相对的也是清醒的。
原先内心还无比愉悦今日江岁知的主动,但她这几句话完全就是在提醒着他些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手用力在她的腰间重重一掐,“江岁知,你确定只是想跟我玩玩?”
江岁知被他这么一掐,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疼!那么用力干嘛?”
霍沉有点不知所措了,他只是想让江岁知答复他,不曾想。。。。。。
连忙要去安慰,“对不起。”
江岁知没有怪罪霍沉,反倒觉得这一掐她更加清醒了,“是,可以玩玩,成年男女玩一玩很正常,我也不需要你负责。”
音落,车内好似笼下一层阴翳。
江岁知硬着头皮从霍沉腿上下来,坐到一侧。
霍沉也在安静了五分钟后,下了车,走到主驾。
就这般,两人一前一后,十七公里的路程硬是一句话都没有交流。
第二天起床,从黄妈的口中更是得知霍沉一早就离开了。
很明显,在躲她。
她想要玩玩,霍沉想要的是天长地久。
说实话,他这样的男人人格魅力很强,很负责任。
可惜,她江岁知终究是要离开京城的。
心情莫名的低落。
连带着粥都没吃几口就没胃口了。
想到答应霍芃芃今天下午要去参加她毕业照的事,撑起身子上楼挑衣服。
挑到一半,电话响起,是霍夫人。
她想都没想就接通,“喂,妈。”
自从上次和好,江岁知没再叫过她女士。
霍夫人的声音传来,“我听说你下午要去芃芃幼儿园拍毕业照。”
“对啊。”江岁知一边挑衣服,一边应道,“怎么了吗?”
霍夫人,“是这样的,我南城的好朋友来京城了,她跟你一样姓江,毕业照结束你带着芃芃一块过来吃个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