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夫人没有怪罪她,还给她支持,让她早日接近谢州辞,这会儿才得以空闲出来酒吧发泄一下压力。
没想到那么那么的幸运,遇见了谢州辞。
看来老天对她不薄。
“州辞哥。”她又唤了一声,语气甜腻,很容易让人心神**漾。
谢州辞本要到嘴的烟收起,放进口袋。
看向来人,收起了和白梦梦在一块时的随意,矜贵了起来,“陆小姐?”
陆雅丽很高兴谢州辞能够记得她。
她将头发撩到耳朵后面的动作都像精心设的计一样温柔,“州辞哥,你这是和朋友一块过来的吗?
若是一个人过来消遣,我可以陪你。”
谢州辞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眼中却是止不住的嫌弃,正想开口拒绝,白梦梦从洗手间出来。
局面一下奇怪了起来。
很安静,静得仿若这里并不是什么纸酒金迷的酒吧。
陆雅丽一下子就认出了白梦梦,谢夫人和她说过,是谢州辞的上一任。
因为白梦梦的爸爸是黑社会的头头,被她反对后两人不得已分手。
既然早就分手了,那眼前这情况是?
白梦梦见到陆雅丽一下就想到了江岁知告诉她的话,说听到陆雅丽要找人搞坏她的名声。
既然如此,她就不得不接受江岁知和沈行之给她的那个建议了。
长腿一伸,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第一道声响的那一刻,身子就跟着扭了起来。
什么是风情万种,什么是摇曳生姿,这种就是。
一直扭到谢州辞身边,捏了一把他的胸口后红唇张扬,“死鬼,等很久了吧?”
说着,嘚瑟的目光望向陆雅丽,“这位姐姐是?你邻居?你亲戚?还是你姨?你姑?”
一个比一个扎心的称呼,陆雅丽的脸色也跟着愈发难看。
谢州辞倒是宠溺。
且当着陆雅丽的面将白梦梦拥在怀中,落了一个吻在她的额间,“都不是,就一认识的,我们走吧,你裙子太短了我担心你走光。”
白梦梦视若无人地娇羞起来,“你不就是爱看我走光嘛。。。。。。”
声音和人都渐行渐远,陆雅丽像是被喂了口什么巨恶心的东西,但又吐不出,只能憋在那儿。
“白梦梦!”她攥紧双拳,咬牙切齿。
拿起手机给谢州辞的母亲发了条语音,“伯母,州辞哥和白小姐还在一块没分开啊,要不我就不打扰他们的感情了。”
谢夫人这个点还没睡,看到消息的时候炸燃。
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