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心软之人,可这会儿霍沉这般模样,也不知怎么的,让她于心不忍。
目光落在衣服早就不知飞哪儿去的他身上,头脑中突然响起白梦梦曾经给她的话。
“要不?”
想法刚出,就被否决掉。
“江岁知啊江岁知,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就在这时,躺在**的霍沉对着她开口,“江岁知,别为难自己,杀了我吧,不然我不确定等下会不会挣脱绳索。”
他可以清楚感知自己内心那股劲还在作祟,趁此时还有点理智,哀求江岁知。
霍沉的话让江岁知回过神来,看向他,“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说着,上前,抬起手娴熟地在霍沉的腹腔下方,人鱼线旁侧压了三下。
紧接着,一路向上,压着胸腔。
最后一下的时候,江岁知明显加大力度,结束的时候霍沉猛地别过头,呕了一口浑浊物在枕头上。
蛊虫被解,他双眼一闭昏睡过去。
江岁知再次,“!!!”
坏了,这是她的房间。
罢了。
找来一套家居服穿戴整齐后将房间门打开,再次喊黄妈。
估摸着时间对黄妈来说达标了,她从楼下上来,“太太。”
江岁知有点累,说话有气无力,“黄妈,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给我准备一床新的床褥。”
黄妈惊喜脸,“哎呀!不麻烦不麻烦,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
真的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他们家霍爷的肾没问题,都换上床褥了。
得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们老夫人才行。
几分钟过去,当黄妈走进江岁知房间的时候,五官直接拧巴成一块。
不是,这,画风不太对啊!
他们家爷怎么就绑在**了?
还是说现在年轻人就爱玩这种刺激的?
还有,怎么还吐一枕头了?
不敢问,怕江岁知害羞,帮她把霍沉扶起来,把床褥换了一套新的之后赶忙走人。
房间干净回来,江岁知总算舒坦了不少。
躺在沙发上,发了个信息给向前,着手查看霍沉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