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的,渔网的,透视的,豹纹的,纯情的,火红的,只有两条带子的,遮都遮不住的。。。。。。
霍沉见状也不好说什么,转身离开。
江岁知松了一口气,又敲了下脑袋。
真的是!
江岁知啊江岁知,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什么露骨的泳衣没穿过,就眼前这睡衣,怎么就给吓唬到了。
话虽这么说,可最后还是挑选了里头最保守的纯情睡衣。
也就是白色自带杯垫的吊带缎面睡裙,裙摆长到刚好盖住膝盖。
然而,看似保守,等真正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正在喝水打电话的霍沉也被吓得一口水呛了喉咙。
向前在电话那端忙问发生了什么事,霍沉调整了自己呼吸,压低声音,“帮我问问谢州辞,怎样能够快速压火?”
向前这个单身小机灵鬼竟然秒懂,“爷,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爷,我这边进隧道了,信号好像不太好。
爷,爷,爷。。。。。。”
霍沉,“。。。。。。”
电话被稀里糊涂地挂断。
江岁知也麻溜地来到床边,钻进被窝。
“睡吧霍总,晚安。”
赶紧睡,赶紧睡,这样天亮了才可以马上溜走。
庆幸的是床足够宽,被子有两床,两人睡成人字形都绰绰有余。
霍沉盯着已经将被子裹成蝉蛹的人,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几分钟后,他也钻进被窝,将灯熄灭。
原以为会一夜无眠的两人,竟然倒头就睡,变成了一夜好眠。
不会儿,偌大的房间内,便传来两人匀匀的呼吸声。
门外猫着四个人。
霍老夫人、陈妈、黄妈以及陈管家。
愣是猫了半个小时,听不到一点声响之后灰头灰脑地下楼。
霍老夫人一下楼就唉声叹气,“今晚这么补都没动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
黄妈,“可不是,太太今日还这么好看。”
陈管家,“回头跟谢医生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医。”
陈妈,“早发现早治疗。”
四人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已经打心底认为霍沉不太行。
殊不知后半夜霍沉压根就睡不着,不为别的,只因为江岁知的睡相睡姿实在是太,太,太折磨他了。
睡到正熟的时候,江岁知的被子滑落,睡裙卷到腹部以上。
肚子没点东西盖,她便觉得冷,一个劲地往霍沉身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