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你!”
她想提醒江岁知别太招摇,不然等会儿被有心之人做局丢脸那可就难办了。
虽说霍沉和她没有公开婚姻,但以后万一公开了,这就是笑料来的。
还想再提醒江岁知两句,她担心的事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面孔站了出来,大声喊道,“江小姐,我不太明白你拍下这文房四宝意义何在。
柏先生不一样,他是开过国画展的人。
**心是好事,但我认为你还是将东西留给有需要的人最好。”
话一出,在场的人都觉得有道理,纷纷附和。
“是啊,你要这东西没用的。”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是江小姐,你拿得出六亿吗?”
柏文崇顺势站起来,谦谦君子模样,“江小姐,在下是一位书法国画爱好者,能否割爱一下?”
他的年纪和地位,对江岁知说出“割爱”两个字让所有人哗然。
也让不少人痛骂江岁知没教养,果然还是孤儿院出生的人。
霍夫人头痛欲裂,她怕什么来什么。
还是那句话,这个儿媳妇她真的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江沁月勾着唇,这就是江岁知让她和沈庭之丢脸的后果。
向前担心江岁知,“爷,我们要不要帮帮太太。”
霍沉轻抬手指示意不用。
上次江岁知考试不也没帮,被她轻松扛过。
这次,或许还能发现她不一样的秘密。
宴会厅中指责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霍晴觉得丢脸,挪了挪想要拉开自己和江岁知的距离。
却才挪了那么一点,被江岁知拽住,“不相信我有资本当你嫂子?”
霍晴重重点头。
江岁知松开她站起来,“各位,拍卖场向来不都是价高者得的吗?为何突然间给我来一场血淋淋的道德绑架?”
她如松柏坚定,脸上毫无一点惊吓担忧的波澜,又道,“再说,就允许这位先生有爱好喜欢笔墨纸砚书写作画了?
我也是喜欢得要紧,要不然也不会不惜花大价钱也要将这文房四宝拍下。”
语罢,便有人嗤笑于她,“你放屁,谁不知道你是孤儿院出来的,喜欢书写作画?有本事你画一个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