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没猜错,老爷子当年练的,是门阴寒的内家功夫。”
“曾经一个下雨的晚上,您正在冲关,被外头的东西惊了心神,岔了气。一缕阴寒内劲没走正道,倒着冲进了心脉,就此盘踞下来,成了绝症。”
“这些年,您一直用自己的阳气硬扛着,才没让它爆开。”
“可这么一来,那团寒气也就跟长在肉里的钉子一样,跟您的心脉死死纠缠在一块儿,再也分不开了。”
林羽说得很平淡,可这些话,每一个字,都让沈鸿图和沈冰凝的眼睛不断睁大。
沈鸿图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了下去,嘴唇哆嗦着,看林羽的眼神极其震惊。
全对!
就差把他的身份证号念出来了!
这他吗哪是号脉!
这是亲眼看见了!
沈冰凝更是身子一颤,直愣愣地看着林羽,嘴巴微微张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为了爷爷的病熬了五年,把沈家的医书都翻烂了,最后得出的结论也不过是“气血亏空,寒气入体”这八个字。
可眼前这男人,就这么搭了搭脉,就把病因、病程、病理,说得清清楚楚,准得让人害怕!
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最骄傲的医学天赋,好像也不是很高。
过了好半天,沈鸿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友……你……你怎么知道的?”
林羽扯了扯嘴角:“脉象说的。”
沈鸿图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脉象!好医骨!”
他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眼里全是光。
“小友,不瞒你说,我这病,确实跟你说的一模一样。唯一的法子,就是找一个内力至刚至阳的高手,用他的内力做引子,把我身体里那股寒气给冲开、化掉。”
“可惜啊……这种高手,可遇不可求,我找了十年,寻遍大江南北,也未能遇上一位。”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盯住林羽。
“不知道……小友你的内力,怎么样?”
林羽迎着他的目光,点了下头。
“可以试试。”
“好!”
沈鸿图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霍然起身!
“从今天起,东区康养中心的那个项目,我沈家,只认你林羽一人!”
“无论林家别人出什么价,我们都不要!”
“冰凝,去!马上去把合作合同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