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就是王世宏手表所纪念的那个人。
“看来,我没有找错人啊!”
陈川笑着看一下贺溪禅,语气依旧平静,
“贺同志,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翻旧账,过去的事各有各的立场,我陈川还没那么小气。”
“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或者说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好好生活下去的机会。”
“王世宏,或者现在应该叫他肖恩·米勒,”
陈川刚刚说出这个名字,就看到贺溪禅的瞳孔猛然间收缩,
“他在南洋给我设了个死局,我需要你帮我。”
贺溪禅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她猛地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我不行,我早就和他没关系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
“陈总,您放过我吧,我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贺溪禅说着猛地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咖啡馆。
林浩然立刻站起身,看向陈川。
询问陈川是否要追。
陈川却只是抬手虚按了一下,
“不用追了,让你安排在外面的人跟上去。”
林浩然点头,快步走到咖啡馆门口。对着街角一个蹲着看报纸的年轻人做了个手势,随即返回卡座。
林浩然刚刚坐下,陈川便沉声问道:
“刚才贺溪禅的反应,你怎么看?”
林浩然整理了一下思路,回答道:
“陈总,按照我们之前的判断,如果他真是王世宏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听到旧情人的名字,反应不应该这么激烈。”
“他最后看你的眼神,还有逃跑时的样子,我觉得他可能很害怕王世宏。”
“是不是我们之前的判断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