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这个吗?我是问你为何总去招惹是非!”
“我……我只是想买些东西,总之,在我报出王家的身份后,对方还敢出手,这显然是不给王家,不给爹的面子啊!”
虎袍中年眼神微眯:“当真?”
知身份后动手与不知时动手,性质截然不同。
“千真万确,在我报出身份后,他们不但没有丝毫恭敬之意,反而还一副不屑的模样!”
虎袍中年沉思问道:“这两人是谁?”“不知,只知道一对年轻男女。”
突然,王泽像是看到了什么,直接起身抓起桌子上的画像,脸上变得无比狰狞,怒吼道:“爹,就是他!”
“不可能!”
虎袍中年一甩袖袍,“此人我已派你大哥刺杀,以他实力,对方必死无疑!”
王泽却是死死地盯着画像上的中年男子,疯狂摇头:“不可能,就是他,我今天见到的就是这个男人。”
虎袍中年看自己这个儿子不像装的,也想到鬼幽一直没传回来消息,也疑惑起来,难道是失手了?
随后朝门外喊了一声:“唤凤婆婆来!”
门外的侍卫回应一声,便离开了。
很快,一位老妪躬身而入
“老妪拜见家主,不知家主唤老妪前来有何吩咐?”
“凤婆婆,鬼幽为何还未带回消息?难道夏永安那小子有三头六臂不成?”
凤婆婆闻言心头一颤,当即就跪倒在地:“此事因老妪而起,都是老妪的错,家主万不可迁怒小姐!”
“什么意思?”虎袍中年眉头皱得更紧。
“是老妪擅自让小姐执行任务,要罚便罚老妪!”
“你说此次任务是玉儿去的?”虎袍中年眉头跳了跳。
“是老妪的错,老妪愿受家主任何责罚,万不可迁怒小姐!”
虎袍中年强压怒火“那结果如何!”
“失败告终!”
“混账,即刻命她来见我!”
这一声令下,那老妪却是没动作,虎袍中年眉头再一跳:“凤婆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说此次需静修一段时间,任何人都不见。”
虎袍中年全身微微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瞬即涌上心头,玉儿怎么可能因为一次失败连续关自己数日!这一次任务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他不敢再想下去,吩咐道:“命鬼幽前去刺杀夏永安,若有机会便活捉!”
“回家住,鬼幽昨日刚接了一个刺杀任务,明日或许才会回来!”
虎袍中年直接将茶杯摔了个稀巴烂:“找,我堂堂王家,现在连个能动用的杀手都没有了吗?给我吩咐下去!”
“是,老妪告退。”
一旁的王泽这才回过神来,他已经不知多久没见过父亲发如此大的火了!
似乎全都是因为那个夏永安,他现在也不敢在提及夏永安的事了,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王泽刚没走几步,虎袍中年就一脚踹了上去。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