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玉替她们擦去眼泪:“放心,店小二说了,我还有机会。”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对方阳气十足,非寻常浪**公子,对付非凡之人,自当用非凡手段。”
小青喃喃道:“莫非是……欲情散?”
王茹玉颔首,月儿则是当即摇头劝道:“玉姐不可,此散可是为了引诱皇帝老儿而斥巨资、花大代价才得来的,万不可为了区区一次任务就将其浪费。”
“是啊,就算要下毒也可以用些寻常毒药就行,再不济,我们姐妹直接强杀了他不就得了。”
王茹玉摇头叹息道:“我亦不想如此,可凤婆婆今日说过,此人极有可能懂医术,若是寻常之毒,恐被擦绝。”
“而若是直接强上,且不说能不能一击毙命,我等一同出手,必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届时,连逃走都是个问题。”
“所以现在能实现,也是唯一能做到毫无痕迹杀死他的办法,便是这颗聚百灵之草,凝千珠之药力而炼成的‘欲情散!’”
“此散无色无味,若下于吃食之中,绝无被察觉的可能,而若是不慎散与空气之中,不出一炷香,吸入者必将情欲大爆。”
“女子服下,阴阳调和便可解之,而若男人服下,若找不到阴气互补,则会将周围一切视作发泄之物,届时,我只需随手一刀,便可完成此次任务!”
说完,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炽热:“今日他若不死,我们或许连进见皇帝老儿的机会都没有!”
闻言两人也不再说话了,她们从到王家开始,一生便只有只有两个职责,一是守护好王茹玉的安危,二则是取皇帝老儿的狗命。
王茹玉看着手中的欲情散,眼神狠辣:“皇帝老儿,杀祖之仇,我王家不共戴天!”
而此刻的夏永安思索着明日的计划,待将小舅子的事情解决之后,也该带着魏将军回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夏永安肚子正饿呢,听到就以为是店小二来了,当即就前去开门,可看到的不是店小二,而是方才三女中最妖艳的王茹玉。
“公子,小二临时有事去了,便唤奴家前来送餐。”
夏永安心中一紧,这怎么还缠着我了?难道是真来取我性命的?
心中这么想着,脸色却是不动声色:“既如此,将吃食放给我便可。”
王茹玉微微颔首:“是,公子慢慢享用,奴家告退。”
见王茹玉真的已经走了,夏永安心中又是疑惑起来,难道就这么走了?不应该她会劝自己今晚拿下她吗?
夏永安带着满心疑惑拿起肉酒回到房间,坐下刚想开吃,夏永安就发现不对劲了,这肉怎么这么香?
按理来说,在古代不应该出现这么香的料材,肯定有古怪!
夏永安当即割出一片猪肉,将其浸入酒水之中。
这不浸不要紧,一浸就一目了然了。
只见那白花花的酒水里,除了肉散发出的油脂外,竟缓缓流淌出粉色的色泽。
这让夏永安很是震惊,难怪此肉会这么香,原来是加在了猛料啊,还好自己略懂医术,否则就真着了道。
可就算要害我又为何要下这种药,而不是毒药,难道是看知我底细,知道我懂医术?
可我就在王殿上施展过,不过那也不算医术吧。
难道是那御医记恨我?不对啊,她被处死了才对,难道是王妃?
正当夏永安皱着眉沉思之际,门外传来了与先前一般无二的脚步声,只是此次不再想先前那般轻,反而有些急促。
夏永安心中一紧,难道是先前那位王茹玉下的?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到时趁你不备制住你,再从你口中问出幕后之人。
夏永安当机立断,拿起酒瓶猛灌一大口,起身走到一根柱子身前,双手抱着它胡同乱拱,嘴中还发出**不堪的话:
“娘子,你好嫩。”
“娘子,再坚持一会,夫君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