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方如何说,王与民的尊卑之别始终存在,礼数半分不能少。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报:“禀王上,御医到了!”
“进来吧,王上可是等了许久。”王妃再次抢在梓王之前发话,王位上的王爷仿佛成了无关紧要的摆设。
殿门推开,一位白发老妪佝偻着身子进来,躬身行礼:“王上,老奴今日因琐事耽搁,还望王上恕罪。”
“无妨。”
王座上的梓王终于开口,声音却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让夏永安大跌眼界,无论何种缘由,耽搁王爷诊病按国法可直接判死罪,这位王上竟轻飘飘一句便揭过了?
御医这才从药箱中取出器具:“谢王上,老妪这就为您配药。”
夏永安此刻也目光也落在了这位御医上,他正从数十种药物中抓着,夏永安靠着香味便闻出了他抓的是哪种药材,怎么都是抓些风寒的药材?
这怕不是个庸医吧,还是故意说是风寒?
很快,御医就将数十种药材混合调好,一股浓厚的药味充斥着整个大殿。
这味道,竟然是前世“感冒药”的最低配。
不过这药中竟有些异味,这让夏永安眉头皱起,若王上待会殒命,自己的银子岂不是泡汤了?
不行,得阻止!
御医将调好的药端给王上后才缓缓离开。
“且慢!”
就在王上淡漠的要喝下去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大殿瞬间死寂,王妃拍椅而起,厉声喝道:“放肆!区区一个草民竟胆敢在此说话。”
“来人,将他拿下。”
夏永安眼神平淡:“回王妃,草民不知犯了何错,要将小的拿下?”
“王殿岂容你放肆喧哗!”
“草民前来交易,只是想问何时能取银子。”夏永安不卑不亢“方才王妃说叫人取银,莫非只是虚言?”
王妃眼神冰冷:“本妃若不给,你待如何?”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小子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子,刚才就压根没想将银子给他。
夏永安心中冷笑,刚才是王妃收下的鹿皮时那种不屑的眼神,压根没想将银两给自己,说是叫人下去拿银子不是个借口罢了。
夏永安他从不吃亏,在能赢的局势下他不会退避。
“草民不能如何,只是草民有个疑惑,还望王妃回答。”
王妃不屑道:“说!”
夏永安平静道:“敢问王妃,这里可是王殿?”
“是又如何?”
“既是,那陛下为梓王建王殿的意义是什么?”
王妃刚想开口驳回这个问题,夏永安抢先开口了。
“是为王爷之功臣所建,亦是为王爷之威严所建、更是为王爷之尊严所建。”
“‘王’是陛下亲封之,亦是百姓所仰望之。”
“敢问王妃,此殿可有一丝‘王’之气派?”夏永安平静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