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安望着楚雨柔被棉袄裹得愈发丰盈的身姿,心中竟莫名一动,连忙掐了掐掌心压下这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可是自己的嫂子啊,虽然守寡多年,可也不能有如此龌龊想法。
这时丁佳颖解释道:“夫君借了牛车要去梓州,得去几天,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就把我送回娘家啦。”
楚雨柔恍然点头:“一个人在家确实不安全,正好也很久没回来了,就当回来歇歇。”
随后又朝夏永安招呼道:“妹夫,快进屋喝杯热茶吧?上次你走后,父亲总念叨你呢。”
自上次夏永安送来五斤肉,她便对这个妹夫稍微改观一些,看丁佳颖气色红润,便知他待妻子不薄。
夏永安有些疑惑,岳父怎会念叨自己?难道就因上次送的鹿肉让他爽到了,若真是如此,那大可不必。
他正思忖着,院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丁佳颖的母亲云梦快步迎了出来,见到他便笑开了花:“小安啊,快进屋坐,刚泡的热茶还冒着热气呢!”
“不了岳母,”夏永安跳下车拱手道:“我得趁雪还小赶紧赶路,耽误不得。”
云梦摆手道:“这有啥急的?路上雪大了就找客栈歇脚,冰雹昨天也才下过,短时间内不会在下,你现在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这次却没等夏永安回答,楚雨柔怀中的丁佳颖已是抢先开口:“娘,夫君这次的路程可是很赶的,村长说必须在三日内回来,否则的话……”
听到自己的女儿这么说,云梦也不再劝了:“好吧,既然如此岳母也不再劝了,不过等你回来,你可一定要进屋坐坐。”
“放心吧岳母,等小婿回来后定第一时间来拜访二位!”
夏永安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岳母,小婿都差点忘了,小婿还带了吃食来。”
云梦和嫂子皆是一愣,上次送的五斤他们吃的可省了,现在还剩下四斤多呢,怎么没几天又送肉来了?
云梦开口道:“小安啊,怎么又送肉食来,上次送的都还没吃多少呢!”
夏永安从牛车上拎下一串油光锃亮的鹿腿肉递给云梦:“岳母,家里肉多得吃不完,就算吃完了我再去山里打便是。”
“再说,当初你们将颖儿嫁给我,若没那些陪嫁的粮食衣物,我们夫妻俩怕是活不到今天。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是啊娘,你就收下吧!”丁佳颖帮腔道:“夫君现在可厉害了,家里都雇人干活呢!”
云梦欣慰地接过肉,指尖触到冰凉的鹿皮,眼眶微微发红:“行,那娘就收下了。”
旋即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小安,家里还有一斤熏好的肉干,你顺便带给丁陆吧,一顺便代岳母去看一下。”
“那孩子在梓州打铁,一年到头除了寄些粮食回来,连封家书都少,我这做娘的实在放心不下。”
夏永安点头应下:“没问题,我此次去梓州,也正好有事找丁陆。”他本就打算找让这位小舅子替他打铁,这般利人利己的好事,能交给自家人办,自然不会便宜了外人。
毕竟是沾亲带故的,知根知底不说,办事也更放心,总好过找那些不知底细的外乡人打交道。
“小安路上可要当心风雪啊!”云梦站在门口反复叮嘱。
在这种乱世之下,多的是女人嫁不到好人家的例子,但偏偏自家女儿运气好,嫁对了人。
“知道了。”夏永安说着又来到丁佳颖的身前:“颖儿,在家等着夫君,等夫君回来好好地宠幸你!”
丁佳颖的脸瞬间红透耳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母亲和嫂子还在旁边呢,怎能说这种话?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