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想到对方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一股邪火就止不住地往上窜。
他刚打算直接将对方压在身下恨恨**时,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她脖颈处的淤青,心脏猛地一揪
肯定是这个罪孽深重的原主伤的,这必须治好啊,可不能让这么完美的躯体上留下这一抹伤疤。
他走到床边,轻轻拉起她柔若无骨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柔声道:“颖儿,等夫君把鹿肉卖掉,定要给你买最好的伤药。”
丁佳颖闻言,双眼瞬间泛红,双肩或许是因为感动而微微颤抖,她扑到夏永安的怀里,低声抽泣着。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这个夫君真的变了
夏永安拍着她的背安抚:“好了,颖儿,为夫今日说过,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的,你现在这样,岂不是显得为夫无能了吗?”
她渐渐平复情绪,破涕为笑:“嗯,我相信夫君。”
“对了颖儿,明日一早我要去岳父家办事,顺便带些鹿肉去拜访二老,你不用同去,我办完事就会立刻回来。”
听到夫君要回娘家,丁佳颖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却还是懂事地没开口,他知道夫君定是有事。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微微发红,轻声道:“夫君,你再坚持一日,颖儿今晚月事就过了,明天……颖儿定当全力配合夫君。”
夏永安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急什么?你早晚都是我的,还差这一日不成?”
“夫君你讨厌……”
“唔……”
夏永安一口吻了上去……
今夜的屋子格外温暖,橡木棍烧得旺,火堆能燃一整晚,驱散了彻骨寒意。
次日天未亮,夏永安轻手轻脚起身,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少女的体香。
简单洗漱后,他披上棉袄赶往岳父家。
小雪簌簌飘落,路不算难走,只是岳父家离得远,需早早动身。
走了近半个时辰,终于到了丁院。
夏永安上前轻叩门环,少顷,一位美妇人开门了,此人正是丁佳颖的母亲,自己的岳母,云梦。
“岳母,是我。”夏永安恭敬行礼。
云梦见是他,虽有些诧异还是连忙招呼:“小安?快些进屋,外面冷。”
夏永安也没多说,随着云梦进去了。
院内虽不大,但至少比自家小院宽敞些。
进屋时,岳父丁广刚起身,见他来访,眉头微蹙,村里早有传闻,这女婿对女儿不甚善待,结婚数月更是从未登门拜访过。
自己这个岳父又不好上门说些什么。
夏永安看穿岳父心思,当即解开麻袋,拿出五斤鹿肉:“岳父岳母,这点心意不成敬意。”
云梦当场惊得睁大了眼,她竟没看出来夏永安刚才麻袋里装的是肉。
丁广也愣住了,昨日虽听说自己这个女婿猎到了鹿,却没想到他第二天就会送来。
丁广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嘴上却推辞:“不用了,多给颖儿留着吧,家里还有吃食。”
他深知夏永安对女儿苛刻,下意识想让他多疼惜些。
“岳父放心,我和颖儿昨晚刚吃过肉。”夏永安解释道:“今早来是有要事请教,怕扰她休息就没叫上。”
丁广听出他有事,问道:“找我何事?”
“听闻岳父年轻时便已锻造术闻名,小婿特来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