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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02(第2页)

纳粹的汽车紧跟着他们,也来到音乐会上。侦缉队长泽勒将孩子们一个个打量过来,满腹狐疑地问:“你们怎么穿着厚厚的旅行服?”玛丽亚微笑着说:“夜里气温低,我怕孩子们的嗓子哑了,才让他们穿这么厚的演出服的。”侦缉队长看不出破绽,只得说:“好吧,我同意了,你们全家都上去唱,这样可以显示,与德国合并后的奥地利一切正常,等你们演唱完,我们就要把上校送到不来梅海军基地去!”上校和玛丽亚没有被吓倒,他们带着七个孩子,站在台上,唱起了那曲热情奔放的《哚来咪》,一下子把生**好音乐的听众们的热情都调动起来了。

在一阵又一阵的掌声中,孩子们一个又一个按顺序陆续退场,悄悄上了外面的汽车。特拉普上校一次又一次对观众的掌声鞠躬致谢,最后,他走到麦克风前说:“奥地利的同胞们,也许要很久见不到你们了,现在,我再为你们唱一支古老的奥地利民歌!”他两眼湿润,深沉而动情地唱起了《雪绒花》:“雪绒花,开不败,就像一张张笑脸,点缀着祖国美丽的河山。。”全场的奥地利听众热烈鼓掌,他们都像特拉普一样,有一颗热爱自由、和平的心,他们也将为此而不屈不挠地斗争。

紧接着,热烈的授奖仪式开始了。

主持人先报了第三等奖的获奖者名单,并请获奖者上台领奖。在热烈的掌声中,第二等奖的获得者也满脸春风地上台领了奖。

最后,主持人激动地大声宣布:“一等奖,全奥地利的最高荣誉,授予冯·特拉普上校的家庭合唱队!”掌声更热烈地响起来了,聚光灯一次次照向舞台人口处,祝贺曲一次又一次奏响,但是,上校家的任何人也没有出现。

这时,纳粹分子猛然省悟:上校一家逃走了!泽勒立刻通知封锁国境线,带上鲁夫和冲锋队员,在全城搜查。

原来,在修道院院长的帮助下,特拉普上校一家人都躲到古代贵族的石碑林后面。石碑虽然很高大,一块接着一块,但几个幼小的孩子们仍很害怕,甚至想用唱歌来镇静自己。玛丽亚紧紧搂住最小的格蕾特,嘱咐她千万别出声。

但是,这细小的声音仍引起了鲁夫的注意,他让纳粹队员们先走一步,自己却悄悄埋伏在石碑林的铁栅外面。

不一会儿,上校和玛丽亚带着孩子从石碑后走了出来。不料,鲁夫从黑暗里跳了出来,用枪指着特拉普说:“上校,你的游戏结束了!”上校非常镇静,他让玛丽亚和孩子们一个个从自己身后走出去。莉沙也央求这位昔日的男朋友说:“鲁夫,我父亲不愿为希待勒卖命,你放了他吧。”鲁夫不敢正视莉沙,更不敢正视上校严肃的眼睛,他紧张地说:“你再往前走,我。。就要开枪了!”上校慢慢靠近鲁夫,规劝他说:“你不是那种人,你还是个孩子,跟我们走吧。”鲁夫步步后退,紧张地叫道:“不许再过来!”但是,上校已抓住了他的枪,坚定地说:“把枪给我,跟我们一起走!”鲁夫浑身颤抖,突然转身边跑边喊:“中尉!中尉!他们躲在这儿!”正在这千钓一发之际,两个年长的修女跑来了。她们在这之前曾拣到一技枪。一位修女用这枝枪瞄准了鲁夫的背影,一枪打死了这个可耻的叛徒。

上校、玛丽亚和七个孩子冲破黑暗,登上了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奔向自由和平的地方。一切都像他们唱的那样,他们将跋山涉水,随着天上的彩虹寻到自己的梦想。

理发店小厮

从前,日本一个小镇上有一家理发店,这家理发店以理出来的发式大方美观、刮须干干净净而遐迹闻名。店里有一位老板、一位大师傅、一名助手和一个小厮。老板是个大肚子的胖子,未开店前也是理发出身,手艺着实过得去,只是后来当上了老板,也就不再拿剃头刀了。大师傅狄村五郎是店里的第一好手,栉发、洗梳、推头,开光、整容、刮脸件件精通,就是架子大了一些。助手雅西郎是三年学徒出身,对于理发这一行当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早已烂熟于胸,难得他善于揣摩顾客的心理,对于皮肤娇嫩又没有片刻安静的婴儿满月头,络腮胡子的浓须及娇花娘的开脸一类难伺候的活儿,他都极有手段,总能服侍得他们舒舒服服。小厮义通,只是一个上了十四未满十五的毛头小子,因家境贫困,为人灵活,老板见他兴许能学得出山,也不留在身边当学徒,让他干些买酱打醋、倒尿壶扫地一类的杂活,空下来也就让他在出不了几文钱的穷人头上试把式,反正剃歪了或见了血,谁也不敢多嘴多舌,谁叫他们荷包里少那么几文钱呢。偏生这小厮人长得极为伶俐,什么活儿偏偏过目不忘。虽然服侍的是些穷汉叫花,却从来是一丝不苟,理得像模像样的。因为这店里四个人,人人手艺都很不错,老板极为自得,就央人写了一副对联挂在屋里。

上联是:纷纷扬扬丢失的尽是须发下联是:堂堂正正挣回的却是面子横批是:毫发不留这天正逢上个烈日炎炎的大热天,人们懒得出来走动,故而理发店里一个顾客也没有。老板**着个肥肚,在门外树荫下的竹榻上呼呼酣睡。狄村五郎与雅西郎两个,一个坐在那把理发椅上,脑袋像鸡啄米似的一颠一颠的打盹;一个则靠在条凳上,头仰着依在墙上,半张开嘴巴,噗哧噗哧地直打呼噜。唯有义通坐在后门洗大伙的汗衫短裤。

猛地一声吆喝,进来一个浪人:“店里有活人吗?干吗大爷进来了半天却没半个混蛋出来招呼?”老板跟五郎、雅西郎全吓了一跳,醒过来一蹦蹦了起来。定睛看时,只见来的主顾是个彪形大汉。那件和服也不系一根腰带,只是畅着怀,露出一个可与老板匹敌的沉甸甸的大肚子,胸口那一片黑毛恰似个老鹰窝一般。他脸若朱砂,一个酒糟鼻火一样红,虬髯从左鬓连到右鬓,浓密漆黑,横生倒竖得像一蓬乱草,根根如铁。他面目狰狞,脸上盘肉抽搐,气势十分的慑人。

老板眼看这人不是好惹的,急忙狗颠屁股似的跑来,深深鞠了一个躬,道:“客官快请里面坐!雅西郎,快快绞热毛巾来替客官擦汗!”这大汉也不逊让,大模大样地进屋坐了,接过雅西郎递来的热毛巾,胡乱擦了一把,望着堂上挂着的那副对联,细细读了一遍,只是嘿嘿冷笑。

五郎迎上前去,道:“客官是要梳洗理发还是整容刮须?”这浪人道:“嘿嘿,毫发不留,说得好啊说得好!。。你是问大爷要干吗?大爷只要刮须,不要理发!只是,你们店里写着说干的活极其干净利落,能做到毫发不留,这话当真?”老板嘿嘿陪笑道:“当真,当真,客官尽管放心,小店的几个师傅个个手段高超,保证刮得精光锃亮,毫发不留。客官不信,可以去问,小镇上人哪个不夸?”浪人呵呵笑道:“大爷没有这个闲功夫去打听,大爷只消看你们在我脸上的活儿就知道。眼下你就叫你们店里手段最高的那师傅出来替大爷刮胡子,若是刮得精光滑脱,真的毫发不留,嘿嘿,咱大爷就赏你金瓜子四粒!”说着,他手一张,掌心中金光闪闪的四粒瓜子金,“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如果留下个一根半根胡须或者刮出了血嘛。。嘿嘿!”说到这儿,这浪人倏的一下从衣后抽出一把精光耀眼的短刀来,轻轻一挥,刀已无声无息地钉在桌子沿上了。三个人眼看着这刀犹如一泓秋水也似,即便这样的大热天也似有股森森冷气。大家吓得矮了二寸,一齐机伶伶打了一个冷战。只听见他继续说下去:“大爷就要不客气一刀剁下他的脑袋来。

你们看,这笔交易怎么样?”老板早就吓得手颤脚麻,半晌作声不得,看见这浪人直勾勾地只盯着自己瞧,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自然,五郎,你是大师傅,就替他刮。。我。。我。。我有些内急,去去就来。。”说着,他已一步一颠逃出屋外,只恨爹妈当初没给他多生腿。

浪人看着店老板的背影,嘿嘿冷笑,也不制止他,只是一屁股坐在理发椅上,道:“那么,大师傅,请快动手吧,大爷可不耐烦久等!”五郎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摇晃,耳中嗡嗡直响,双脚便如钉在地卜一般,好半天,才定下神来,心想:“刮须本也是小事一桩,只是这厮的胡子铁丝一般硬,再加上这张脸又像翻转石榴皮一般的凹凸不平,要不留一根或许不难做得到,要不刮出点血却并非易事,老板明知这事难上加难,早已脚底抹油,我脑袋可只一个,何必去为这小小四粒金子冒险?”想到这里,他心里已有了主意。他定了定神,慢条斯理说:“自然,自然马上动手,只是客官您的胡须可比不得一般俗子小人的胡须,须得加倍的热水和特制的快刀,义通!义通!你快出来烧热水!客官烦您坐一坐,我去取了特制的快刀马上就来。”说着,他便故意地装得不慌不忙地溜出了门。当然他今日是不会回来的了。

这时,义通已丢下洗衣活,出来烧水。他早听见店里人的对话,只是没事儿似的,一边呼哧哧拉风箱,一边加柴,对这个浪人却连眼睛也不斜一斜。

这浪人等了一阵,不见两人回来,斜眼看雅西郎已在慢慢地往外挪步,就大吼一声道:“瞧这两个混蛋,去了半天还不回来,是不是存心消遣大爷?

喂,你这厮干吗干站着不来替大爷刮须?”雅西郎看逃无可逃,灵机一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大爷有好生之德,小的八十岁老娘昨夜刚死,尸体还挺在堂前屋里,没人操办。大热天如果挺到夜,怕要发臭生蛆。大爷您就放小人一马,让小的去将老娘的尸身落了棺材,小人一定不会忘大爷的大恩大德!”这浪人呵呵大笑道:“你他妈的撒谎也要学会圆谎,刚才大爷明明看见你坐在这里打呼嗜,一等大爷要刮胡须,你便立刻死了老娘?”雅西郎道:“大爷有所不知,小的上店里来是来借钱的,因为辛苦了一夜,一宿没合眼,才在这里打个盹儿的,不料大爷就进来了。”浪人道:“这么说来是大爷错怪了你,死了娘是大事,你快去吧!”雅西郎听了这话无异如奉了圣旨一般,忙不迭磕头谢了,一溜烟逃出门去。

这浪人见店里三个人,一齐被他吓走,不禁一股笑意从心底直透上来,再也忍不住,纵声长笑,声震屋瓦:“哈哈,我一进屋就看出这家鸟店里个个都是胆小怕事的窝囊废,吃大爷轻轻一吓,果然个个溜得无影无踪,或借口内急,或推说要去取家伙,或谎说家里死了老娘。。哈哈哈,可笑啊可笑!”正笑得得意,忽然听见一孩子的声音在说:“客官不是要刮胡须吗?”浪人听这声音十分的镇定,不由吃了一惊,收住笑,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厮,虽然脸色蜡黄,却长得眉清目秀的。

他道:“你是说你来替大爷刮胡须?”义通道:“正是。”浪人问:“你会吗?”义通道:“当然会。”浪人又问:“刮得干干净净,毫发不留?”义通毫不迟疑道:“刮得干干净净,毫发不留。”浪人追问:“如果留下一根半根呢?”义通道:“甘愿挨您一刀。”浪人再问:“如果刮出了一丝丝的血呢?。

义通大声道:“甘愿挨您一刀。”这浪人想不到这小厮会有这般勇气,说话毫无怯意,对答如流,一时倒也奈何他不得,说:“这样吧,如果真刮得好,大爷就赏你这四粒瓜子金,决不食言;但如果出了岔子,就小心大爷的刀。你不是大师傅,我大爷也不逼你。现在,你想好,莫要后悔!”义通道:“我早想好了。”浪人想不到这小厮这般大胆,只是嘿嘿冷笑,重新又坐下来。

小厮义通舀来一盆滚水,先绞来一块热毛巾盖在浪人的大胡子上。过了好一阵,又拿刷子来,用热水蘸了肥皂水,涂了他一脸一腮过后还是用滚烫的热毛巾盖在胡须上。自己则去霍霍磨起剃刀来。这样反反复复足有半个时辰,然后掀开热毛巾,提起剃刀来动手刮胡子。只见他左手按在脸皮上,右手使刀如风,只听见“唰唰唰”声音起处,浓密的黑胡须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纷纷飘落在地,不到半盏茶功夫,就已刮完。

义通收起剃刀,递上块热毛巾道:“刮完了,客官请自己看!”浪人一摸下巴,只觉得自己的下巴洁腻光润,滑不留手,站起来在镜前一照,不仅不留半根胡须,连一丝破口也没有,果然好手段。他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厮,就将四粒瓜子金交在义通手里,说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纪,果然有胆量,有本事,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这四粒瓜子金是你的了。实话告诉你,我听说你们店里好吹大气,是故意来煞煞你们的傲气的,你们的三个大人都——吓跑了,你为什么不怕吓?莫非你真有十分的把握不留胡须不刮出血?还是你当大爷的真不会杀你?”义通接过金子,笑笑说:“我也是见客官的口气过大,心里有气,才特地自告奋勇上场的。不留胡须不出血的十分把握是没有的,只是我万一将你刮出了血,自会先下手力强。客官的短刀固然锋利,然而我手上的剃刀也不见得钝多少,一见了血我自会在客官的脖子上这么一划。嘿嘿,到时候,客官也就用不上那把短刀了。”这话直说得浪人冷汗直流。他半晌作声不得,然后摇摇头,摸着自己的脖子,摇摇摆摆出店去了。

屠龙突击队

1943年9月9日凌晨,一艘德国主力舰率领着十余艘舰只,趁着夜色,偷偷地驶近挪威以北400海里的斯匹兹培根岛。黎明的曙光,透过迷雾,拉开了蒙在这艘主力舰上的面纱,它就是号称欧洲第一的4万3千吨的“提匹兹”号。这个被德国人誉为“北海狐后”的庞然大物,载有官兵2500人和数十门火炮、高射炮。自1942年1月试航以来,它便在海上横行霸道,严重威胁盟国海军的安全,致使英国的4艘主力舰龟缩在港口,动弹不得。今天,它又把魔爪伸向这个在战略上具有重要地位的岛屿。

在“提匹兹”号一阵猛烈炮火轰击下,岛上的150名挪威守军便抵挡不住了。德军迅速地占领该岛,摧毁了岛上的一切设施。任务完成后,“提匹兹”号就立即率领舰队撤离,返回挪威北部德军占领区的基地。

为防止盟军的袭击,这艘海上巨无霸的“龙穴”建在挪威海岸纶壁中的卡湾。“提匹兹”号驶回基地时,首先得经过精心设计的重重障碍。先曲曲折折地穿过一大片水雷区,路线稍有差错,就会触雷爆炸。到了索罗羽峡的北口渔村,设有一道防潜水艇的水下栅门,栅门开启后,舰队才能进入。

索罗羽峡海面狭窄,两岸峭壁高耸,俨然一道天然屏障。舰队穿越时,岸上有大炮、高射炮掩护,水面有防潜巡逻艇用声纳侦测水下,天上有侦察机来回巡逻,地上有德军站岗放哨,形成一个严密的立体防御系统。

到了永不结冰的阿尔他峡湾,防务愈加严密。峡湾尽头有一道用浮筒系着的防潜水艇网,从水面直达水底,以防不速之客闯入。这面网是用粗钢丝做成,编织紧密,足以挡住1500吨的潜艇冲力。夜间更是灯光通明,岗哨林立。

这道钢网后面的一汪水,像个大他塘,名叫卡湾。“提匹兹”号的“龙穴”就在这里了。“提匹兹”号掉尾停泊后,德国人还不放心,又加了一道防卫措施,用直径30厘米的钢环串成防鱼雷网,把“提匹兹”号左右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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