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个被罚站的午后,我与秦若水开始形影不离。
她会在午休时,跟着我一起大声地叫妈,我回来啦!然后跑到我的小**打滚翻跟头。
我无数次地抗议。结果抗议无效。
若水仍会很大声很大声地管我妈叫妈,而且声音一下子就盖住了我的。看着我妈原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大手,里面紧紧攥着若水的小手。我在身后,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就掉了下来。
然后,等她回头大声叫着洛离快啊!偷偷擦掉眼角的泪痕,兴高采烈地说,你们走那么快要去抢银行啊!
就像每次玩过家家,我演的永远都是卑女,皇后若水与安小鱼那死小子扮的皇上,高高在上,威严地说一句:你们都跪安了吧!我便得像个屁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说,在没遇到秦若水之前,我的生活单调得只有黑白两色。那么,在秦若水出现的那一刻,我的世界便永远失去了缤纷的机会。
在虚似网络里你网恋了吗
茫茫的网海,无穷大的网络空间里,我们偏偏相遇。是缘?是命?是注定?还是幸运?QQ上再甜美,电话里再安慰,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你的距离,一个人过的一天,泪就多流一天,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在虚幻的网络世界里你网恋了吗?在网络里有一种感觉,即使称之为网恋,只要是真正用心的投入了,也是要用一生的时间才能去忘掉。
有一个简简单单的比喻;日出日落就如爱情一样,我们曾经都在日出时爱得那么的疯狂,而我们也是在日落后爱得那么的痛苦,因为日出是一种完美,而日落却是一种凄美。
在网络世界里,真情通过灵巧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弹奏,象跳动的音符把两颗原本陌生的心紧紧相系。谁也不在乎这份旖旎得近乎虚幻的爱情能否天长地久,但大家只是珍惜此刻两颗心的相互拥有;在网上由于时空的距离,于是有一种说不清感觉便能更真、更纯的交流。不追求外表;外表会欺骗人。不追求财富;财富也会渐渐消失。只想追求一个能听你倾诉、让你开心的人,因为一常工作生活的压力太大,人们只要开心,就能让灰暗的日子变得充满光彩。虽然知道这情感只能在网上,只能在虚幻的世界里,也明白,我们得到的只能是精神,但也足矣!
假如,现在有人问我是否相信网上有恋情?我会告诉他:在网络的某一个角落,或许正有一颗痴心在等待着他!
我也弄不明白人们为什么会这样执着的去等待这样一个只能相爱却无法相守的人,这永远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却也是网络世界中常见的感情经历。有些人明明知道这一开始就是个无法挽救的错误,却又不可抑制的越陷越深,不能自拨。为什么会为一个不能相守在一起的人而愿意为此碰得头破血流?也许在现实的婚姻中,人们有太多的责任。不可以说已经没有了感情,或者有人本来就没有感情,可是毕竟已经建立了婚姻,就必须得承担起责任,我们都必须为此而负责,不管是幸福也好,悲哀也罢,我们只能拿如此苍白无力的借口来安慰自己了。因为人的一生中,期望与现实常常会发生冲突,我们期望的,未必能获得;我们能获得的,却未必所期望的;然而这就是生活。
宁愿为君消得人憔悴,哪怕是衣带渐宽也终不悔。
等待这样一个只能相爱却又不能相守的人,只能默默的去爱,默默的为彼此祝福。因为当我们需要关怀和呵护的时候,对方总不可能在身边,或许他或她正守在属于他的那个女人或男人的身边,而此时此刻自己又是什么呢?什么也不是!只能让思念包围着自己,让思绪引导着自己,让眼泪悄悄的流,只能静静地在想他,静静地等待,等待他及你方便的时候打一个电话或发一条短信息。
等待这样一个只能相爱却又不能相守的人,需要一份勇气,因为我们知道,这样的爱是伟大的,同时也应该是无私的,更是神圣的,等待这样一个相爱却不能相守的人,还需要一颗真诚和宽容的心,把所有的委屈及伤痕都隐藏起来,在互爱的同时,应该考虑到爱的责任,爱可以让人得到很多很多,也可能失去很多很多,这就是网络爱的代价,爱需要付出,但不一定能够得到回报,得到的也不一定是真诚的回报。
然而割舍这份来之不易的迟到的爱,却又是那么的不忍心,那么的伤痛,曾经全心编制的爱是没有结果的爱,只能远远的远远的看着,默默的默默的爱着,心中的那份伤痛,又怎么能够可以释怀呢?唯有这么小心奕奕的爱着,带来的却又是两方面的苦痛,无法割舍却又无法放肆的相爱,这是一件多么让人伤感的事啊。所以双方只能是彼此之间深深爱着这样一个只能相爱却又不能相守的人;只能在遥祝他每时每刻都幸福,每分每秒都平安,这就足够了,不要祈求太多,也不敢奢望太多。
爱一个人不容易,忘记一个人更难,是啊,爱一个人是很苦的很苦的事,想一个人是很累的很累的事,等一个人是很傻的很傻的事,为什么我们却不能拒绝这样的相思?为什么我们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为什么我们却如此依然痴迷不悟?在虚似网络里你网恋了吗?
悲痛
1998年8月24日,一场特殊的追悼会在山东加祥县后中庄举行。
死者申春玲是一位年仅16岁小姑娘,但她却享受了这个村最高的葬礼规格,她的
三个哥穿上了为父母送葬才能穿上的孝衣。在灵柩前长跪不起,全村老少自发地佩带
黑纱哭着为她送行----
然而有谁知道这位早逝的姑娘其实与这个家庭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只是一个连户
都没有的继女;在继父瘫痪,亲母亲离家出走后,她却勇敢地留了下来,用柔弱的双
托起了四个大学生哥哥!
1994年6月,失去丈夫的春玲的母亲带着申春玲姐弟从山东范泽龙周集来到加祥县后
申庄。春玲的继父申树平是一个木匠,为人忠老实。继父上有70多岁的二老,下有四个
正在读书的儿子。其中大儿子申建国在西安交大读书,其它三个儿子在县里读高中。尽
管家庭负担很重,但继父有一门高超的木工手艺,再加上一家人勤俭节约,生活过得比
不足比下有余。对于春玲母子三人的到来,继父全家都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或许因为
家中没有女孩的缘故,爷爷、奶奶、继父都对小春玲疼爱有加,哥哥们更是亲热地叫她
小玲铛。小春玲到继父家时,早已经过了上学的年龄,可是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