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柔和的月色,此刻屋外除了草虫的唧唧声外,什么也没有了,夜真是够深的,把一切声音都隐匿在不知所以然中。孤独的一盏小灯伴着我,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如果说,沉重也是一种情绪,那么这种心情却是你带给我的。
就这样静静的想你,静静的在心底呼唤你,尽管我知道漆黑的夜无法将我的心声传得很远,但我相信你一定能感觉到。我托咐星辰、托咐清风在你窗前聆听,希望听到你发自心底的回音。
有一段日子每夜做梦,有时候是相同的梦,反复地涌到夜里来,摄住我的心我总是在无休止地逃避?
闪躲着什么,也许我的生活是一种无力的逃遁。我不苟言笑,笑总给我不安定的感觉。隐藏在沉默里我喜欢行走在阴影下。很多朋友说我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总是想,故事可能只存在于我的梦中。那些陌生的爱恨情仇,那些追逐和遗忘过的……我曾经在想,我是属于黑夜的孩子。
也许我在等候,等候你给我一个奇迹。穿过漫漫天涯路,看到别人背后拖着一长串幸福而令我感动。而我们呢?长久的分离几乎让我不能再清晰的忆起你的容颜。江堤晚风、天边明月,都会勾起我的思念;夜幕星辰、淅沥雨声都会触动我的心弦;熟悉的音乐、相似的电视镜头都会让我心生喟叹┅┅我一次又一次的走上街头,想在人群中寻觅你的身影;我一次又一次的拿起电话,想在电话中寻觅你的声音┅┅
一次次的期待让自己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让自己梦里呓语,从梦中惊醒┅┅很多时候,我这样静静的想你,也许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命中的缘,会不会和你长相守;不知道我这样痴痴的想你到头来是不是无怨无悔?我已不敢叩问自己脆弱的心灵,也许这样静静的想一个人,是一种幸福、一种期翼吧。
从噩梦里醒来,窗外已露出淡蓝色的晨曦。我带着一身冷汗,起身到外面吹风。天空竟还有朦胧的月光,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很难从梦境中完全脱离出来。梦和现实是不一样的,我很迷恋梦的感觉,即使带者深深的恐惧。
看月儿如钩,看树梢零乱,看心随风动,看万家灯火,看落雨飘雪,唯寂寞相伴。
今夜,心雾缭绕,我轻启心窗,正欲驱散朦胧。。。。。。
寒意是一日一日去了,凝眸着窗外的树,苍白的月的清辉透过树稀疏的叶子泻进我的小屋,洒满在电脑屏幕上。
我在心的悸动与思念中,涂鸦着你的名字,却无法再对你说些什么。
屏幕突然就黑了,我霎时被融化在这夜无语的沉寂中。
我只好搁下笔,闭目沉思,暂时地拒绝我桌上的月光,与夜空的黑色融为一体,沉入思绪中。
而,精神的飞舞与回旋,就像孤独的风铃,在深灰色的风中,默默飘**。
你离开了,只留下那满窗班驳的月迹。
笑容在那一瞬凝固。
从此,沉默蔓延成一种永久的伤痛。
从此,一些鲜活的词句,从我的字典里消失。
从此,我的爱人的名字叫做孤单,寂寞的时候会准时和我做伴。
呜咽……
聪明的,请你告诉我
老公:
我想,你还是很乐意我这样称呼你吧!
这些天,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来,姑且就叫做“6。24事件”吧,我们孤立、对峙,我发现,孤独的你更加孤独了。我们分床,女儿换来和我一个房间,我们娘俩嬉笑打骂,可你却在另一个房间唉声叹气,不时传来你辗转反侧的声音,我知道你那是失眠。是啊,睡眠一直都很好的你,正因为这件事而失眠,我看得出来,心里也替你难过。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在这次事件中,如果要论对错的话,也许是我错在先吧,是我不该拒绝你的,所以,我活该。但从过错的比例上说,你可能要“略胜一筹”。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追究谁是谁非,谁的过错多少,好像也于事无补,接下来我们应该考虑的是我们该何去何从,我们俩还适不适合。
这些天,我一直在反复思考:我还应不应该再一次原谅你,和你继续下去?还是,我应该决绝的离开?如果继续下去,我又该如何面对你?
事情发生当天乃至第二天,我真的是伤心欲绝,对你太过失望和绝望,我发了狠,这次一定要离开你,不再理你。可是,经过了这几天,每日里见你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愁容满面,我的心又渐渐的软了下来,我不断的问自己,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是和你彻底的决裂?还是大赦于你,将你“无罪释放”?
我曾经千万次地宽恕你,原谅你,难道就在乎再多这一次吗?难道这一次就真的是“罪不可恕”,必须要判你“终身监禁”?我又开始心存幻想,也许这一次后你就真的悔改了呢!金无赤足,人无完人。不允许犯错,难道还不允许人真心改过?
我清楚,我的决心又开始动摇。善良,也许正是我最致命的弱点。
正如《农夫和蛇》的故事,农夫明明知道蛇是会咬人的,但他看它确实冻得可怜,一心想要救它一命,所以忘记了危险,甚而涉身犯险,结果反受其害。血的教训我没有忘记,但是,蛇是畜生,是低等动物,而你是人,是高等动物,怎么能拿来和畜生相提并论?!人和动物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我对你不满意的地方太多,但我没有对你苛求,我只要你爱惜自己的身体,懂得尊重人,适当的克制,适时的保持理智,只要你做到这些,我就很满足了,你爱不爱我都无所谓,有没有感情也无所谓。
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个毛病却仍是怎么也克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