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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前尘今生2(第2页)

卡片是林若若两天前寄来的,那一行字格外炽眼。家树,我想念你。我后天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寥寥几句,却有一种霸道的柔情与爱意。齐玮爱怔然地站在洗衣机旁边,心里一片荒芜。在她身后的卧室里,那个温情的男子还沉溺于一个甜美的梦。齐玮爱轻悄悄地走到他的床前,睡梦中的爱人容颜恬和,像一个洁净的婴孩。齐玮爱终究没有勇气唤醒他,她微微一闭眼,泪水潸然而下。

齐玮爱一整个上午都呆在书房里,一直诚惶诚恐,她与倪家树的爱情已经被撕开一道豁然的罅隙。当初倪家树因为林若若的离开而伤悲,她给予他慰藉的时候乘虚而入,俘获了他的爱情。如今林若若要回来了,齐玮爱慌乱起来,不知道自己与她究竟谁才是第三者。

后来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之中听见客厅里传来细微的争吵,一个声音尖锐的女子说,你昨天就说考虑了,还没有考虑好吗,是不是舍不得那个小丫头,那我去赶走她。

齐玮爱意识到悻然说话的女子就是林若若,那一瞬,书房的门也被粗暴地撞开。齐玮爱看见那个容颜精致女子眼睛里凶狠的光泽,她气势咄咄地说,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现在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齐玮爱无措地缄默着。林若若却霸道地欺身上来,一伸手就迅疾地裹了她一个耳光。

齐玮爱整个脸庞火烧火燎地疼,泪眼婆娑中,她从虚掩的门缝里看见倪家树颓然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倪家树不闻不问的冷漠终于让齐玮爱心灰意冷,她到底不想留在这里跟谁争跟谁闹了。她潦草地收拾了自己的衣物,迅疾离开。她听见倪家树在身后喊自己的名字,却被林若若歇斯底里的声音淹没了。而齐玮爱始终决绝得没有回一下头。这一次,她也没有让自己眼睛里晃动的泪水掉下来。

倪家树一直窝在沙发里,对书房里的争闹不置可否,像一只藏匿于沙砾的鸵鸟。两个女子两段感情都是自己的所爱,始终无法取舍。他眼巴巴地看着齐玮爱穿梭于各个房间收拾东西,却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劝阻。直到齐玮爱甩门离开的瞬间,他的心头终于一下子清明了。

一年前的冬天,林若若因为贪图富贵随一个男子而去,自己长久沉浸在被离弃的伤痛中。遇见齐玮爱之后,承她精心照顾,残疾的爱情才渐渐痊愈。如今这个负心的女子回来纠缠,自己却不闻不问,让齐玮爱受尽了委屈和伤害。

倪家树恍然大悟,自己所寻觅的正是与齐玮爱在一起的那种充满烟火气息的幸福,而非眼前这个女子的烟视媚行。他害怕齐玮爱会负气离开这个城市,他想追上她,却被林若若歇斯底里地缠住了。林若若紧紧地抱住了倪家树,嘴上依然怨毒地咒骂着齐玮爱。倪家树终于克制不了焦虑与郁怒,温情尽失,扬手抽了林若若两耳光。他铿锵地说,第一下是为齐玮爱,第二下是还我的。

林若若始料未及,一失宠就心酸地哭泣起来,不经意看见蜷缩在地上的茕茕。这只小狗曾经是倪家树买给她的生日礼物,这一刻睹物伤情。她微微弯下身子叫茕茕,一向温良的茕茕居然张嘴咬她一口。

婆婆看见齐玮爱泪眼涟涟地从楼道里出来,一下子就窥出了端倪。她远远地隔着马路喊,丫头,就算伤透了心要走,也不急一时半刻,再吃一块婆婆做的鸡蛋饼。

听婆婆絮絮地说些宽慰的话,齐玮爱内心的狂乱稍微平复下来。直到后来倪家树抱着茕茕焦灼地找了过来,她才恍然大悟这是婆婆的“缓兵之计”,是这个善良的老人给予他们的恩慈。

倪家树亲近地站在齐玮爱身边。他沉默着递过来一杯甜豆浆,齐玮爱接了。然后又沉默着递过来一块鸡蛋饼,齐玮爱也接了。最后他把乖巧的茕茕也递过来。他说,茕茕现在只认你的气息了,小爱。

齐玮爱温柔地凝视着他,眼睛里的恚怨一下子释然了。她说,家树,我们重新开始吧。

倪家树欢喜地笑了,一俯身,温暖湿润的唇就粘上了她的额她的眉。那个绵长而芬芳的吻,胜过整条香樟路的清香,胜过头顶掠过的鸽群的鸣唱

前尘今生

如果无缘,为何今生会遇到你?

如果有缘,为什么却只能含泪看着你远离……

这是蕙写的诗句。我和蕙是极熟识的朋友,蕙是一个内向沉静的女孩。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听她说了一个在心底埋藏了多年的故事,那真是一个凄美的爱情童话。

蕙常常想大概她的前世是石岩中的一株蕙草吧,因为久旱,即将焦枯致死;而他是一个天真可爱的牧童,每日在山间吹笛嬉戏;亦或无心,亦或有意,他将他那水壶中的清泉倾注于蕙草的根叶,使它得以存活,得以抽出丰盈的花蕾,吐露沁人的芬芳。它每日看着他玩耍,听着他吹笛,心中竟渐生爱慕,却苦于无法表达。于是,它渴望做人,渴望成为一个清秀娟美的女子,在熙熙攘攘的红尘中和他相遇,向他投去深情的一瞥,和他久久地对视。

你看,你看,多美的花儿,

每一瓣,每一朵,都为你绽放,

而你却不懂欣赏;

顽皮的牧童,年幼无知的你……

难道他就是那个牧童吗?如果不是,她为什么会为他流泪,要回报以无尽的的生命之泉;要在每一个晨昏思念他,牵挂他。如果是,却为什么不能牵他的手,不能倚在他的怀中;不能陪他走过四季春秋,不能和他一起看月亮星星……

认识他是在一次学习中,他是学理的,却有很深的文学修养,和他交谈,蕙常常觉得自己太渺小,不由得自卑。但他却总是鼓励她,把她夸得七仙女似的,又让蕙飘飘然起来,还真以为自己有婵娟之貌、咏絮之才。他叫超,比蕙大四岁,蕙觉得他就像哥哥,给人好温暖好踏实的感觉。有一次,蕙问他:“我可以做你妹妹吗?”超绽开一脸灿烂的笑容:“太好了!我早就把你当做好妹妹了呢。”因为是哥哥,蕙就常常欺负他,取下头上的橡皮筋弹他,恶作剧地变着法子戏弄他,他却从不生气,或者只生一小会儿气,实在忍受不了了,就使出自己的绝招,趁蕙不备,把蕙的书全部藏起来,这一招还真灵,每一次蕙都举手投降。超给蕙说他小时侯的故事,什么掏鸟窝啦,被老师罚站啦,还有上高中时谈恋爱的事,蕙常常笑得前仰后合。这时超就故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请你不要笑我!”蕙却笑得更很了,以至于流出眼泪。蕙也给超说自己儿时的趣事,有一次说到自己小时侯和男孩子打架,把对方的头都打破了时,超故意吓得跳起来,连连往后退,边退边说:“哇哇,你好可怕!你好可怕!”这时,蕙冷不丁地向超的头上偷袭了一下,超故意装做落荒而逃、躲而不见,蕙就只好到处找,直到把他找到为止。在那段温馨的日子里,他们生动地演绎出内心被禁锢的角色,直到今天蕙还认为在超面前的那个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面对我,深沉而内敛的你,

竟也这样诙谐有趣。

面对你,羞涩沉静的我,

竟也如此活泼顽皮。

难道是上天在把一切悄悄安排,

让今生会有这样一次美丽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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